“我等了這麼多年，一直在等他赴約，你們說他死了？”
“他就這麼死了！”
“你被執念困住百年，該放下了。”李湛沒有第一時間動手，因為一開始他就察覺出對方沒什麼太大惡意。
能轉瞬間控制住了幾人，也能殺了幾人。
這也是李湛最開始放心隱藏在暗地裡的原因之一。
尤其是他還發現對方的實力忽上忽下的，在異空間裡，就是如此，一會半神，一會又跌下去。
而出了異空間，氣息直接跌了下去。
並且沒有回升的跡象。
“放下！？”女子面容不甘，你一句讓我放下，就是我百年的思念。
何人能甘心，何人能輕易放下。
“我知道你很難過。” 小櫻望著她，話語不自覺也有些難受，“庫洛先生當年一定記得你，但他已經逝去了，對不起。”
這句對不起，不僅是當事人，連小可和李湛都愣了一下。
甚至李湛還以為，小櫻在這一刻是不是被庫洛奪舍了，但感知了沒有，那句話道歉，就是小櫻自己最真實的想法。
她在替庫洛道歉。
而她正好有這個資格。
漫天水汽緩緩回落，女子垂眸，面容看不真切，這句道歉，比小可說了一百句的‘庫洛死了’還有效。
可長久的期盼一點點碎裂，她的眼底湧上悲慼。
“...我只是想...再見他一面...他答應我...還會回來的...”
空中浮動的水絲一點點失去力量，女子身影從邊緣開始變得半透明，輪廓如水墨浸進清水，慢慢暈開。
她的眼裡沒有釋懷，也對，百年思念，怎麼能這麼簡單釋懷呢。
但她認了，庫洛，下輩子，我們還會再見面嘛，如果再見，不要在讓我等你了....
最後一點面容的輪廓輕輕化開，歸於漫天薄霧。
最後的一縷悲傷，也在空中漫開，小櫻伸手，零星水珠在她手上碎開，濺在手心，冰涼的觸感，讓小櫻的心口像是堵住了一塊石頭。
“小可，庫洛答應他什麼了？”
耳邊是李湛哥哥詢問小可的話語。
“記不清了，好像是隨口說了一句，會回來香港吧，具體我也忘記了。”
隨口...一句嘛...
小櫻不知道怎麼的，更難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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