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班了帶著阿伯去吃個宵夜,我請客!”
“謝謝您!”
小保安滿臉激動地拉著老保安離開了,譚敬堯這才稍微鬆一口氣。
有了這些準備,或許真能保命吧?他心中暗自思忖。
突然他腦海閃現出一個自認為萬無一失的辦法。
這個世界上哪裡最安全?
無疑是監獄啊!
封於修一直渴望與夏侯武一較高下,卻因夏侯武在獄中而始終未能如願。
以封於修的瘋狂殺人行徑來看,除了為了證明他自己是天下第一之外,也有逼迫夏侯武出來與他交手的意圖。
能讓封於修採用如此手段,足以他進不到監獄裡。
若能他進去待上一段時間,等夏侯武或警察將封於修解決,自己的命不就保住了嗎?任務自然也能順利完成!
越想譚敬堯越覺得這個主意妙,至於怎麼進監獄那還不好說。
剛才那個老保安不是能打的過葉問嗎?
在下譚敬堯討教了!
就在譚敬堯準備去找老保安領教高招的時候,巨大的懸空骨架突然輕輕搖晃起來,發出咯吱的聲響,在這寂靜的環境下,顯得尤為刺耳,讓譚敬堯不禁心頭一緊。
不會來的這麼快吧?
“十幾年前,有位男子叫譚敬堯,他的腿法踢遍全亞洲,被公認為腿法第一名家,之後,他退出了武林,當了一名藝術家……”
譚敬堯抬眼看去,只見白色骨架的骷髏頭上站著一人,身穿帽衫,下身套著牛仔褲,雙手插在褲兜裡,歪著腦袋,目光挑釁的看著他。
“後輩封於修,特意來領教,我們今日既分高下,也決生死!”
他來了!他來了!
譚敬堯心臟狂跳,明明再快一點就能離開的啊!
都怪自己腦袋轉的太慢,要是在第一時間就離開藝術館去監獄的話,就能躲開封於修了吧。
可是此刻任他如何後悔都無濟於事了,譚敬堯收斂情緒,衝著封於修同樣拱了拱手。
“領教不敢當,只是我想問一下,你為何不跟當今腿法第一高手過招,反而來找我一個隱退多年,武藝荒廢的人呢?我自認為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!”
此言一齣,封於修滿臉的錯愕。
腿法第一高手?不就是譚敬堯嗎?
為什麼他嘴裡還有個當今第一高手呢?是什麼人能讓心高氣傲的北腿王都甘拜下風?
“他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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