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老闆帶範德彪來到店裡的休息區。
這裡擺放著幾張的沙發和一張茶几,茶几上還有一套紫砂的茶具。
楊老闆坐在內側的沙發上,為範德彪倒了一杯茶。
範德彪開啟層層包裹,然後將一把極其精美的胡琴逐漸顯露出來,美中不足的是胡琴的內弦已經斷成了兩截。
“楊老闆,您給看看,這能值多少價錢?”
“小兄弟,你這胡琴的工藝確實不錯,用料紮實,只是年代並不久遠,依我看,這是民國時期的作品,雖說有一定的藝術價值,但算不上非常高”
楊老闆緩緩搖頭,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惋惜。
範德彪見他觀察了許久,卻突然降低了估價,心中已然明白這可能是為了壓價。
“那就算了,我還是帶回去吧”
楊老闆沒想到範德彪這麼沉不住氣,連忙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別急呀,小兄弟,我說的是不高,但並不是沒有價值,我出這個價,你看這些咋樣”
他趕忙伸出了一隻手掌。
“五十萬成交!”
“什麼五十萬吶!現在有五十萬的胡琴麼!五千!”
楊老闆差點沒跳起來,東西是不錯,但絕對達不到五十萬!
“楊老闆,東西你也看了,工藝精湛,用的都是好料,五千我肯定不能賣!”
範德彪作勢要走。
“小兄弟,你既然帶來了,就別再帶回去了,你想要多少?說說”楊老闆將起身的範德彪拉回沙發,再次仔細端詳起胡琴。
“至少五萬,少一分我不賣”
“五萬太高了,這樣吧,我們各讓一步,你降一點,我加一點,一萬五!”
範德彪默不作聲,站起身將胡琴重新包裹起來,提起胡琴就往門外走。
楊老闆一愣,趕緊追上。
“小兄弟,有話好好說嘛,你怎麼突然就走了,再談談吶,你這琴絃都是斷的,我買到手還得修復……”
“就五萬,要就拿走,不要我就帶回家”
範德彪站在門口,一副非常堅定的態度。
“你這年輕人……我再合計合計……”
楊老闆拿過二胡又摩挲了一陣,終於咬牙點頭。
“唉,五萬就五萬,誰讓我這輩子就稀罕胡琴呢!咱爺們也是有緣,以後要是還有這老物件就來找我,別的不敢說,這條街上我出價絕對是最公道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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