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一家燒烤店,面積不大,也就是五六十平那樣。
十來張桌差不多都坐滿了。
店主應該是對夫妻。
男人是個光頭大胖子,穿著個大紅背心,露出在外面的手臂上,都紋著青色的紋身。
女人則負責給客人端菜、收錢。
範德彪突然想起一則現實世界中發生的一則軼事。
某次他和同學去吃燒烤,老闆光著膀子,紋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過肩龍。
當時他和同學小聲議論,說這個老闆過去說不定就是混社會的,人到中年,退隱江湖,才來開了這麼家燒烤店。
端菜路過的老闆娘聽完樂了。
老闆娘說自家老爺們可沒混過社會,之所以紋身,是因為他太老實了,店裡常有吃白食的,希望能借此嚇住對方。
範德彪問這招好使嗎,老闆娘嗤笑著搖了搖頭。
接過選單一看,範德彪發現這個時候還沒那麼多烤品,也就是牛羊肉串、幹豆腐、火腿腸、饅頭片這些。
“牛羊肉串各來十串!”
三毛一串,五毛兩串,二十串肉串下肚,範德彪又去了另外一家燒烤店,依然點了牛羊肉串各十串。
吃完之後,範德彪心裡有底了,這兩家的燒烤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!
比如說火候大了,肉串已經有點糊了,再比如說肉沒有處理好,肉質乾乾巴巴,範德彪吃的時候都差點沒擼下來。
就他們這樣的手藝都能座無虛席,範德彪有信心能發財!
只不過在大劇院附近始終沒能找到合適的位置。
於是他又來到植物園和體育場之間的路口處。
這裡離著維多利亞娛樂廣場不遠。
範德彪沒看到有燒烤店,但是零星有幾個賣燒烤的攤位。
轉悠了好一會,他都沒找到合適的門面。
轉角衚衕口倒是有兩間相連店鋪,窗戶上還貼著“出租”字樣。
這兩間店鋪之前很可能是家書店,店門上的舊招牌若隱若現。
範德彪停下了腳步,細細的打量起來。
沒一會,範德彪失望的搖了搖頭。
這兩家店鋪的位置比較偏僻。
若選擇這種冷清地段,確實風險較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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