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德彪有點奇怪了,年八輩的都不來一個人,這幾天怎麼天天有人來敲門呢?
開啟門一看,發現來人是房東。
沒到交房租的時候啊?範德彪心裡暗暗嘀咕,卻還是將人迎進屋裡。
“哎呀,德彪,正吃著呢?酒不錯呀?看來真是混出來了呀!”
房東老餘頭是個好喝酒的,聞到酒香味,原本蹣跚的步伐都輕快了幾分。
“那一起整點唄,我去給你拿杯”
“誒,不用,不用,我吃完飯了,我來是想跟你說說房子的事”
老餘頭竭力將視線從酒瓶上移開,儘管喉嚨仍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湧動。
範德彪在櫥櫃裡翻找一個透明的玻璃杯,簡單地用水沖洗後便放到桌上,隨後為老餘頭斟了一杯酒。
小老頭雖口中推辭,手卻已不自覺地將杯子端起,置於鼻下深深嗅聞,臉上浮現出陶醉的神情。
“等我一下!”
突然,老餘頭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,風風火火地離開,不多時,又端著一盤花生米回到屋裡。
“德彪啊,給你添個下酒菜……哎呀,這可真是好酒啊!”
也許是覺得帶了下酒菜,不算蹭酒喝,老餘頭終於端起那杯酒一飲而盡。
隨著酒液滑入肚中,他的臉上漸漸泛起一抹紅暈。
“德彪啊,這酒肯定不便宜吧?”
“便宜與否都是朋友送的,我不知道什麼價”
“現在都有人給你送禮了,哎呀,德彪你現在可真是了不得,就為這,咱爺倆得再喝一杯”
範德彪感覺這老頭是不想喝酒了,什麼叫有人都給自己送禮!不會說話!
老餘頭沒這覺悟,自顧自地倒了一杯……
範德彪不願多計較,聽鄰居說這老頭幾年前就診斷出酒精肝,這酒又能喝幾天呢?
如此你一杯我一杯,話題從酒聊到生活,從過去談及未來。
直至酒盡瓶空,老餘頭也已喝得酩酊大醉。
“你個老死頭子!我說你這麼半天怎麼不回來呢,原來在這喝上了!喝!怎麼不喝死你啊!”
老太太罵了老餘頭一頓,枉她在家苦等老餘頭的訊息,結果對方竟然在喝酒呢!怨氣、怒氣可想而知。
此時,酒勁上頭的老頭已無法聽見聲音,也難以開口說話,全靠範德彪在旁攙扶,否則一定趴地上了。
“老不死的!看見酒就挪不動步!德彪啊,他來跟你說這房子的事了沒有?”
“沒有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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