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生意現在越做越大,也住上了小別墅,但範德彪的座駕沒換,還是那輛吳德榮送的豐田海拉克斯皮卡。
皮實、抗造,翻山越嶺,拉貨拖車,樣樣都行。
瀟灑的將車停進門口的車位,範德彪晃晃悠悠的進了店裡。
他環視一圈,並沒有發現老家熟識的親戚朋友,正要開口問服務員人在哪呢,突然他聽到一陣細碎的咀嚼聲,回頭一看,才發現在角落的餐桌上,一個男人正背對著他大口擼串,大口喝酒,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嘟囔著什麼。
光頭、橫肉,鼻樑高高拱起,一雙細長的眼睛,範德彪上前一打量,這不是牛二麼。
不知道為什麼,範德彪看到牛二就一種想抬腿的衝動。
“瞅我幹哈呀?想問問我好不好吃?我跟你說,範德彪這店裡的燒烤還算勉強湊合,就是這個散簍子太T弄人了,一股工業酒精味……”
“對,就是拿工業酒精勾兌的,專門賣給你這樣的人喝,怎麼不喝死你呢!”
範德彪拉出一張凳子,坐在牛二的面前。
牛二看了看範德彪,不知道這人為什麼說話這麼衝。
也怪不得牛二認不出範德彪了。
現在範德彪的變化太大了,在小云的建議下,範德彪也蓄起頭髮,做了一個蓬鬆的前刺髮型,身上穿著一件半開領的印花體恤衫,臉上還戴著復古的太子鏡,整個人這麼一拾掇,年輕了至少十歲。
加之他們倆人已經很多年都沒見過面了,牛二沒認出範德彪不足為奇。
“你T誰倆呢!”
“知不知道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,有時候就能來只傻鳥,你就是那傻鳥知道不”
“哎呀哈!給你牛逼的!還敢罵我,知道我是誰不!”
“你T是那傻鳥,老子的店裡從來就沒賣過散簍子!找茬你也得過過腦子啊!”
牛二本來都站起來作勢要揮拳了,聽了範德彪的話他才想起來,那個散簍子是他從家裡帶過來的。
剛出獄的時候,他都想好了,等出來了就和玉芬好好過日子,再也不瞎混了。
他並不認為,和玉芬辦理離婚手續後,他們就真的不再是夫妻。
當初離婚是他主動提出來的,主要是怕自己入獄後,會有仇家找上門來報復,為了保護玉芬,他才選擇了這條途徑。
倘若是真的恩斷義絕了,他又怎麼會讓玉芬住在他家的房子,種他的地呢,牛二可是還有個親弟弟呢。
哪曾想等牛二滿懷期望的出獄後,一切就變了樣了,曾經那個賢惠的玉芬見到他如同見到蛇蠍一般,唯恐避之不及,更別說讓他碰一下了。
甚至晚上牛二想回家住宿,玉芬都不給他開門。
心中的沉悶、怒火無處發洩,牛二隻能喝大酒來麻痺自己,就連玉芬什麼時候跑進城了,他都不知道。
直到一天他去小賣部賒酒,無意聽到村民背後說他的閒話,說他一個勞改犯,酒蒙子,難怪玉芬進城去找範德彪呢。
這下牛二終於忍不了了,他跑到於富貴家裡威脅對方說出範德彪的城裡的地址,然後第二天就進了城。
進城前,他還不忘帶上自己的塑膠酒桶,現在他就這麼點愛好了。
”!彪德範是你,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