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榮,市局的吳局長和你關係不錯吧?回頭你跟他通個氣,把那個叫阿豪的送進去”
維多利亞的辦公室內,範德彪和吳德榮相對而坐。
收拾完阿豪等人之後,範德彪沒有急著帶小云和小翠回家,藉口說有事和吳德榮商量,將她們倆先支到燒烤店裡。
“這,這太過了吧,焦老闆那個主動挑事的你都能放他一馬,這個阿豪……”
在吳德榮看來,焦老闆的行徑比阿豪惡劣多了,而且阿豪都認錯服軟了,又何必把事做絕呢。
“打蛇不死,必留後患!焦老闆和他不一樣……”
範德彪向吳德榮細細解釋道:儘管他廢了焦老闆的一隻手,並收走了他的店鋪,但焦老闆這些年在燒烤店的經營中也積攢了不少積蓄。有這些錢財做後盾,再加上妻兒老小的陪伴,焦老闆的日子依舊有著諸多盼頭。
而阿豪則截然不同,他混跡於黑社會,身上又帶著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勁,這樣的人結了仇再不處理的話,將來必定是個大患。
“你我都不可能隨時保證警惕,我今天雖然把阿豪修理了,誰知道他明天會不會弄把槍把我嘣了?我在明,敵在暗,還是把他關進去咱們睡得才更踏實,他這樣的人肯定犯過不少的事,經不住市局查,讓他在裡面待個十年二十年的,你我也算為民除害了……”
“雖然我覺得這麼做有點過了,但是你說的對,他確實是個隱患,不過今天你都把他打的都不成人形了,還要主動讓吳局他們參與進來,這難道不會牽扯到你嗎?”
“不會,他今天先來廣場鬧事,法律上講這是尋釁滋事,給吳曉迪開瓢,這個涉嫌了故意傷害罪,強迫小云跟他喝酒犯了侮辱婦女罪……我麼,頂多是一個防衛過當”
看著面前的範德彪侃侃而談,吳德榮的臉上露出怪異的模樣。
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個膀大腰圓的武夫,不去研究兵法,反而研究上刑法了。
“這麼看著我幹啥?我跟你說,沒事多看看刑法、公司法、證券法,賺錢的秘密都在這裡面了……哈哈,開個玩笑,我是老實人,踏踏實實做生意,本本分分做事,學習這些是為了更好的使用規則,而不是打破它”
範德彪研究法律是為了使用規則,而馬大帥研究法律是為了讓生活更有‘盼’頭。
進城之後他意外結識了老李頭,兩個臭皮匠坐在一起竟然真的找到了一條發家致富的道路——碰瓷!
這活馬大帥非常滿意,不用付出體力勞動,也不用費太多腦子,只要配合老李頭表演,就有不菲的收入。
只有一點讓他不滿意,就是這行這行隨時都有進去的風險。
“老馬啊,我研究了一下,咱倆幹這個活啊,還是有技巧的,首先,咱們得找那種豪車,有錢人掏錢痛快,計程車不行,沒啥油水,還鬼精鬼精的;
再一個咱們得長眼睛,那種開的賊快的,就不要去碰了,容易把咱自個兒搭上,咱們幹這活不就是為了生活嘛,命都沒了,掙再多的錢有啥意思啊”
老李頭說的第二點,真是飽含血淚的教訓。
他和馬大帥總共出來幹了三次。
前兩次都順利得手,可第三次卻碰上了個開車非常快的司機。
老李剛準備上前,那車唰地一下從他腳面上軋了過去,隨後便揚長而去。
他們連表演的機會都沒得到,最後老李頭不僅一分錢沒掙到,還倒貼了一筆醫療費。
“精闢啊!”
馬大帥衝著老李頭豎起大拇指。
“我再給你補充一點啊,咱們每次跟他們要錢也別太狠了,第一呢,要的太狠他們不一定樂意給,鬧到派出所那就麻煩了,第二我查了一下,要是萬一咱們的事發了,要的越多,處罰的越狠,所以我看每次咱們要三百到五百就差不多了……萬一啊,咱倆要是進去了,就說是第一次,五百塊錢頂多拘留幾天,罰幾百塊錢就完了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