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直沒有有意向的片商，甚至就連展廳裡面的觀眾都很少。喇董，這畢竟是主旋律，在海外不好開啟市場的。」李辰沒敢開口，最終是監製回的話。
「《追捕》的海外版權，差不多能賣就賣吧。有，總好過沒有。」
面無表情的喇陪慷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，才語氣低沉地看向了吳語森，絲毫沒有搭理李辰幾人。版權市場表現不佳，那就只能指望國內的票房了，但好在《追捕》還有一點兒額外收穫，雖然很少。
「好，稍後我會通知寰亞那邊，明天上午完成《追捕》的海外版權交易。」吳語森沒有異議。
「喇董，威尼斯那邊在詢問，我們要不要參加頒獎典禮，他們需要規劃位置了。」秘書適時地插話道。
「頒獎典禮？不參加了，我們提前回國。」喇陪慷眉宇微皺，隨後搖了搖頭。
他很清楚，這次的威尼斯電影節之行，中影除了砸了不少錢買了不少電影之外，幾乎毫無收穫；
不僅如此，而且還很狼狽。非常狼狽，因為團隊帶來的兩部電影幾近於被無視！
……
翌日上午，即便是身在酒店沒有出門的林楠，也被迫聽到了外面的大八卦。
早上，在驚悚懸疑片《母親！》的媒體釋出會上，詹妮弗。勞倫斯又秀了一把肉體——全身透視裝！
她渾身上下除了三點，幾乎就跟沒穿一樣。但朦朦朧朧的感覺，又的確是勝過不穿，異常吸睛。以至於一上午時間，電影節這邊的新聞焦點全在這部影片上。
得承認，論炒作，這位連續兩年在奧斯卡紅毯舞臺上摔跤的影后，確實是有一套的。
「提前回國的人是越來越多了，我們聽說中影那邊也要走了。好像是《追捕》的海外版權只賣了一百萬美元出頭，《空天獵》更是無人問津……」
臨近中午的時候，劉藝菲三人看電影回來了，一併帶回來的就是中影那邊的八卦。
「乘興而來，敗興而歸？」林楠能想到的就是這句話，沒有別的形容詞了。
「反正是有點兒虎頭蛇尾的意思。不過聽張沫說，她和張導倒是會出席頒獎典禮，不會提前回國。」
「張導跟以前比，好像更……更有人情味兒了一些？嗯，就是這個感覺。」周訊接過劉藝菲的話茬，補充了一句。
「是變了。」林楠也笑了笑，但沒再多言語。
等舒倡和周訊各回各屋後，劉藝菲這才跟林楠狐疑地嘀咕了起來：「張導那邊好像知道你的事兒了？
我們今天在看北野武的《極惡非道3》時，遇到了張導。他莫名其妙的跟我提了一嘴，說明年上半年你大機率要被國內的劇組頻繁騷擾了。」
「得，不用猜了，他這可不就是知道了麼。行了，張導也是過來人，他會保密的。」
「不過張導明年可也要報名威尼斯國際電影呢，他這豈不是知道了《影》要過你的手？」突然，劉藝菲想到了這個問題，頓時眉飛色舞了起來。
「別想這些啦，遠著呢。你還不如想想那部《花木蘭》的事兒，距離你第二次面試已經過去一個半月了，至今沒有什麼信兒。」
林楠一句打趣的話，瞬間就讓劉藝菲沒了笑臉。
她可是為此練出了腹肌呢，一口氣四十幾個引體向上毫無壓力，而且面試的女演員沒有一個是她的對手。
「再等等吧，年底之前要是完全沒信兒，我就果斷放棄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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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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