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麗莎白深吸一口氣,眼神重新變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“通知媒體,明晚的電視辯論,把話題往宗教極端勢力干預大選上引。暗戳戳地指責那個老頭子(共和黨候選人)為了選票,勾結東區那幫危險分子。”
她冷笑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。
“想拿選票威脅我?我就讓他看看,誰才是這盤棋的莊家!”
……
第二天晚上八點。
加州最大的電視臺直播大廳。
伊麗莎白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職業套裝,畫著精緻的妝容。
她站在聚光燈下,面對著全州幾百萬觀眾。
聲情並茂地痛斥著對手,暗示某位候選人為了私利,向某些“不受法律約束的極端團體”妥協,出賣了加州人民的安全。
東區,太平教堂二樓。
那臺十四寸的破映象管電視機,螢幕上正閃著雪花點。
伊麗莎白那張正義凜然的臉,被劣質的天線訊號拉扯得有些扭曲。
強尼蹲在地上,手裡拿著根竹籤剔牙。
他看著電視裡那個唾沫橫飛的老女人,不屑地“呸”了一聲。
把竹籤吐在地上。
“大仙,這老孃們兒真他媽能裝。”
強尼摸著光溜溜的腦門,“昨天在您面前跟條狗似的,今天上了電視,尾巴又翹上天了。要不,我帶兄弟們去砸了那電視臺?”
張平安靠在藤椅上。
他今天沒喝茶,手裡捏著兩顆核桃,“咔咔”地轉著。
眼神盯著電視螢幕,冷得像沒溫度的冰窟窿。
“砸電視臺?太掉價了。”
張平安收回目光,看了一眼桌上那部螢幕碎了兩條縫的老人機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有節奏地敲擊著木質桌面。
發出“咚、咚”的悶響。
“政客的嘴,騙人的鬼。不見棺材,她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。”
張平安拿起手機,按下一串熟記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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