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州的選情……徹底崩盤了。”
他聲音抖得像篩糠，根本不敢抬頭看拜爾登那張灰敗的老臉。
“那幫邪教徒控制了計票中心，我們派過去的聯邦監督員……”
幕僚長嚥了口唾沫。
“全被扒光了衣服，吊在薩克拉門託的高速公路牌上，現在還在吹冷風。”
拜爾登猛地睜開眼，渾濁的眼珠子里布滿猩紅的血絲。
他剛要張嘴罵人。
“滴——！”
辦公桌上那臺絕密的軍用內部電腦，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警報聲。
這聲音尖銳得像是防空警報，震得拜爾登耳膜生疼。
原本處於休眠狀態的螢幕瞬間亮起，發出慘白的強光。
拜爾登哆嗦著戴上老花鏡，湊近螢幕。
不僅是他的電腦。
辦公室牆上的電視機、幕僚長手裡的平板，甚至連拜爾登桌上那個帶有智慧螢幕的溫控器。
在同一秒鐘。
全部閃爍了一下，黑屏，然後跳出一面巨大的黃底太極旗。
旗幟下面，是一行行刺眼的英文字母，帶著極其囂張的血紅色字型。
旁邊還貼心地附帶了歪歪扭扭的中文對照。
“三日之內……解散聯邦……”
拜爾登乾枯的手指死死抓著辦公桌的邊緣，指甲在實木上摳出幾道慘白的劃痕。
“縞素……出降……”
他嘴唇哆嗦著讀出那幾個單詞。
每一個音節都像是用鈍刀子在割他的喉管。
辦公室裡死一般寂靜。
幕僚長看著螢幕上的字，雙腿一軟，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“他……他怎麼敢……”
幕僚長捂著腦袋，絕望地喃喃自語。
“這是白宮的內網啊……五角大樓的防火牆呢？網安局的那群豬在幹什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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