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斯克呆立在原地，手機“吧嗒”掉在控制檯上。
他看著螢幕上那些不斷閃爍的紅色警報，如果衛星徹底失控，幾千顆重達幾百公斤的金屬疙瘩可能會墜毀在城市裡。那將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，他的商業帝國也會隨之灰飛煙滅。
“老闆……進度條到百分之九十了。”禿頂安全官絕望地閉上眼，雙手離開鍵盤。“咱們的伺服器，頂不住了。”
……
洛杉磯。破教堂地下室。
紅色的警報光芒已經映紅了張平安的道袍。
維克多癱軟在電競椅裡。他十根手指因為高強度的敲擊，抽筋似的蜷縮著。
“大仙……完了。”
他聲音嘶啞，像是在嚼一把幹沙子。“對面算力是咱們的一萬倍。物理層面的差距，我這敲爛鍵盤也補不回來。資料庫要被攻破了。”
張平安沒說話。
他慢吞吞地把白瓷茶缸放在那堆亂七八糟的網線旁邊。
袖口裡的左手伸出來，那兩顆發紅的核桃隨意地扔在桌上。“咔啦”兩聲脆響。
“敲程式碼，你不如人家。”
他走到維克多身後，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盯著螢幕上那些跳動的數字和字母。
“但老祖宗的陣法，可不認什麼0和1。”
張平安咬破右手中指的指尖。一滴殷紅的血珠滲了出來，在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，散發著微弱的黃芒。
他猛地按住維克多的肩膀。
“滾開。”
張平安冷喝一聲。右手直接按在維克多還沒來得及收回的鍵盤上。
沾血的指尖在那些黑色的塑膠按鍵上飛速劃過。
他沒有敲擊任何一行正常的程式碼。而是以指代筆，以血為墨，在鍵盤上生生畫下了一個扭曲古樸的太極八卦圖！
“《奇門遁甲》，九星八門。給我轉！”
張平安語速平緩，但聲線裡透著股碾壓一切的冰冷。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。
“轟！”
地下室的幾臺伺服器機箱，突然爆發出一陣沉悶的嗡鳴，像是有什麼猛獸在裡面甦醒。
螢幕上那些原本瘋狂吞噬的紅色亂碼，瞬間僵住了。
緊接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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