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紐約那個鼓動水軍抹黑您的參議員。昨天走在國會山那平坦的漢白玉臺階上,平地摔了個狗吃屎!兩條腿粉碎性骨折,連假牙都磕飛了兩顆!”
他越說越帶勁,唾沫星子亂飛。
“最離譜的是那個軍工寡頭!他那架私人飛機,大晴天的剛起飛,迎面撞上一群大雁。兩個發動機全冒了黑煙。硬是迫降在臭水溝裡,人雖然沒死,但嚇得大小便失禁,現在正滿世界高價求購咱們的符水保平安呢!”
這叫什麼???
這就叫喝涼水都塞牙,放屁砸後腳跟。
這些黴運符不致命,它就是像一坨甩不掉的牛糞,黏在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身上。極度噁心人,而且完全查不出任何人為的犯罪痕跡。
你拿什麼起訴??起訴地球引力還是起訴那群亂飛的大雁??
“老美這幫人,骨子裡欺軟怕硬。”
張平安放下茶缸,瓷底磕碰木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你拿槍指著他,他還能跟你談談人權。你讓他出門就被鳥屎砸,喝水就塞牙縫。他連出門的膽子都沒了。”
他黑漆漆的眸子盯住窗外那片繁華的華盛頓夜景。
“政客好解決。嚇唬兩下就尿了褲子。但那些躲在幕後,掏錢買這幫政客的真正主子。”
張平安嘴角挑起一抹透著腹黑的冷笑。手裡那兩顆核桃碰撞的節奏,慢了下來。
“他們可不會眼睜睜看著這塊蛋糕,被咱們連盤子端走。”
…......…
同一時間。
華盛頓特區。兩黨聯合競選指揮中心。
這裡現在亂得像個剛被洗劫過的菜市場。到處都是扔在地上的檔案和摔碎的咖啡杯。
民主黨那個胖老頭元老,癱坐在椅子上。
他那張臉這會兒比白紙還白。手裡拿著個衛星電話,手抖得連聽筒都快握不住了。
“是....……是。我們搞砸了。”胖老頭嗓音沙啞拉碴,像是在嚼一把幹沙子。“那個神棍用的手段太邪門了。史密斯廢了,那些議員現在連門都不敢出,生怕被雷劈。”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蒼老而陰冷的聲音。
沒有任何起伏,卻透著股掌控美利堅兩百年生死的極致傲慢。
“一群沒用的廢物。”
那聲音不帶一絲溫度。“你們連一條體面的狗都選不好。讓一個會點戲法的東方人,把聯邦的臉扔在全世介面前踩。”
胖老頭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,“長老…....…現在民調全倒向他們了。再不干預,那個傀儡女州長真要進白宮了!”
“白宮?”
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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