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在美利堅。只有我們IRS，才是真正的上帝！”
他猛地轉過身，盯著那個黑框眼鏡稅務官。
“馬上啟動最高級別的稅務稽查行動！”
理查德喘著粗氣，“調集三百名精銳武裝稅務警！帶上重武器和裝甲車！去洛杉磯！”
他冷笑了一聲，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。
“查封他們那個狗屁‘神恩銀行’！凍結所有的資金！不管他是什麼大仙還是活閻王，只要敢逃稅，老子就讓他吃子彈！”
……
洛杉磯東區。破爛教堂的地下室。
“哈哈哈！”
索爾那公鴨嗓子般的笑聲，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。
這流氓律師今天換了身騷氣沖天的薄荷綠西裝。他躺在一堆金條和百元大鈔堆成的“金山”上，興奮得直打滾。
“大仙！您這招釜底抽薪太絕了！”
索爾抓起一把帶著美聯儲防偽封條的新鈔，往半空中一拋。鈔票像雪花一樣飄落下來。
“加州的稅收，直接成了咱們的香火錢！現在咱們銀行的現金流，比華爾街那些投行還要厚實！”
他坐起身，掏出指甲銼，一邊修指甲一邊樂。
“這下，伊麗莎白州長的競選資金，別說選總統了。就算去買個小國家都綽綽有餘。”
維克多窩在破爛的電競椅裡。
他嘴裡叼著塊冷透的披薩。十根乾瘦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片殘影。
螢幕上，是幾千個透過星鏈擷取的聯邦內部監控畫面。
突然。
“滴——嗡！”
一聲尖銳的警報，打破了地下室的歡快氣氛。
維克多手一抖，披薩掉在鍵盤上。他猛地湊近螢幕，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上了。
“大仙！有情況！”
他扯著破鑼嗓子乾嚎，指著螢幕右上角的一個監控畫面。
那是加州邊境，十號州際公路的收費站監控。
畫面裡。
一支由幾十輛重型防爆裝甲車和黑色SUV組成的車隊，正殺氣騰騰地衝破收費站的欄杆，直奔洛杉磯方向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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