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隱……隱形戰機？F22？”
索爾扯著公鴨嗓，聲音劈成了破鑼。
他趕緊掏出隨身帶的指甲銼，神經質地蹭著大拇指邊緣，指甲屑直往下掉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！那是五角大樓的壓箱底貨！”
索爾急得在原地轉圈，皮鞋在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雷達看不見，導彈鎖不了！那玩意兒扔下來的炸彈，能把咱們這破教堂連根拔起！”
他仰起頭，看著二樓的張平安，急得直跺腳。
“大仙啊！咱們趕緊鑽地下室吧！或者讓強尼用肉身去頂？”
後院化糞池旁。
加百列正提著兩桶發酵好的糞水。
聽到二樓的動靜，這個前梵蒂岡驅魔騎士嚇得腳底一滑。
“撲通”一聲，連人帶桶摔進了化糞池旁邊的臭水溝裡。
濺起一灘令人作嘔的黃褐色液體。
“上帝啊……F22……”
加百列絕望地抹了一把臉上的糞水，眼角的皮肉瘋狂抽搐。
“這種科技結晶……上帝來了也得被炸碎啊……”
馬斯克穿著那件皺巴巴的地攤黑夾克。
推了推被煙燻黑的眼鏡框，拿著大掃帚躲到大黑鍋後面。
“雷達散射截面積小於0.01平方米……這在物理層面是無法被低頻雷達鎖定的。”
他嘟囔著，腿肚子直轉筋。
張平安沒理會下面的慌亂。
“咔。”
他右手裡的紅核桃突然停了。
碰撞聲戛然而止。
二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，只有穿堂風呼呼的聲音。
張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裡的白瓷茶缸。
茶缸底磕在紅木茶几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踩著老北京黑布鞋，無聲無息地走到走廊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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