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鍵盤上全是冷汗……我剛才居然在嘲笑一個能操控天劫的存在……”
維克多嚥了口唾沫，看著伺服器後臺飆升的崩潰資料。
“老闆，油管的歐洲伺服器……已經燒了三個了。”
他扯起嘴角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那幫平時自詡精英的老外，現在估計都在找紙尿褲呢。”
張平安沒看螢幕。
他右手裡的紅核桃轉得“咔、咔”作響。
黑漆漆的眸子毫無波瀾地俯視著腳下這座繁華的城市。
“十億人？”
他語氣平緩，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。
嘴角勾起一抹透著濃烈血腥味的冷笑。
“蠻夷的眼睛，總是得看到棺材，才會知道閉嘴。”
華盛頓特區，白宮。
橢圓形辦公室裡的冷氣開得足足的，凍得人骨髓發麻。
那臺軍用電視螢幕上，正反覆播放著CNN剛才抓拍到的畫面。
紫藍色的狂雷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。
三十個代表美軍最強火力的直升機，瞬間化為灰燼。
拜爾登陷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裡。
他那張老臉灰敗得像糊了一層劣質草紙，臉上的老年斑因為極度缺血變成了死灰色。
下巴上的黑血已經凝固了，像結了一層醜陋的痂。
“核彈……對……核彈……”
拜爾登嘴裡神經質地嘟囔著。
他乾枯的手指死死抓著辦公桌邊緣，指甲在實木上摳出幾道慘白的劃痕。
指甲蓋都翻卷出血了，他卻渾然不覺。
總統幕僚長跪在地毯上，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“總、總統先生……”
幕僚長嚥了口唾沫，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。
“五角大樓那邊……沒有回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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