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後,沈星眠下了床,去裝了水進來,給他擦了擦身子,再給他穿上小背心,把人摟在懷裡。
側著身看他,眼尾紅潤,還有些紅z,忍不住觸碰了一下,長而翹的睫毛,濃密的像蒲扇。
好看,他老婆確實長得太誘人。
不論你從哪裡來,我都喜歡,守在身邊,不讓你離開。
探頭親了親紅z的唇瓣,相擁著入眠。
第二天的時候,沈星眠被廣播吵醒,輕輕放下晚棠,親了他的額頭才起身,出去洗漱,水秋已經備好了早飯。
“棠棠沒起來?”
“昨天累了點,還睡著,讓他多睡會。”沈星眠回答的臉不紅心不跳。
太坦蕩的讓人不會想到哪個歪坑裡去。
吃過早飯,江村長又帶著人去了縣裡,最近好幾件事堆起來,開會個沒完。
最重要的有一點,糧食問題,大規模爆發,各地都需要自己承擔,返銷糧就算下來也沒有多少。
江村長極其慶幸,要是他沒有提前秋收,他們村,估計會餓的不行。
郎家村和方家村已經在暴亂了,好些人在附近村子裡亂竄,妄想奪人糧食。
縣公安都在往下巡邏,就怕出了什麼搶奪傷人的案件。
江舟村向來是其他村子的大戶,江大亮每天提著槍在村裡巡邏驅趕外來人員。
已經嚴禁外村人進入本村了。
至於借糧的親戚,他們自己斟酌,他可是把話說到前頭來的。
江村長坐在位置上看其他村的村長在憤憤不平,他不多說話。
但火總會燒到他的身上來的。
“我們村,就算是搶收,但入不敷出,江舟村提前秋收,歷來又是種植技術最好的,收成肯定也是最好,倉庫裡的糧食,怎麼不拿點出來幫忙。
等渡過難關,我們一定會雙倍奉還!”
“是啊是啊!”有人附和。
“安靜!”顧令拍桌子,額頭冒起青筋。
他身邊的副縣長繁乘抬頭看他,最近連日轉軸,他也沒休息好,眼底都是青黑。
“哪個地方不缺糧食?讓人家把本村救命口糧給你,郎村長,是不是想得太美了?”
郎村長低下頭,有些怨念,“你為什麼當時不說會有水災?你若是說了,我們都會提前秋收!”
“你怎麼不提前去拉屎?”江村長眉眼也覆蓋了一層寒冰。
他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人,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人挑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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