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捲髮女人把陳麗華按在床上，從她枕頭底下摸出手機。
“啪”一下摔地上。
手機殼飛了。螢幕碎成八瓣。
她又從床頭櫃抽屜裡，把一沓銀行回單拽出來，往地上一摔。
一張。兩張。三張。
五萬。八萬。十萬。
“啪”地又一張。
整整二十一萬。
回單散了一地，跟紙錢似的。
婆婆坐在地上，盯著那一沓回單，眼睛直了。
她嘴裡唸叨：“二十一萬......二十一萬......”
她養老錢才六萬。
她轉頭看陳麗華，那眼神，跟要吃人似的。
“你個敗家娘們！”她爬起來，撲到陳麗華身上就打，“我讓你瞎搞！我讓你找有家的！二十一萬！你把咱家底都敗光了！”
陳麗華被她媽打得抱頭鼠竄。
捲髮女人一看，不樂意了：“行了！別打了！打壞了誰還錢？”
婆婆這才停手，坐在地上喘。
捲髮女人喘著氣，轉頭看見我。
“你是她嫂子？”
我把包往肩上一挎。
“正要離婚。”
捲髮女人一拍大腿。
“那正好！”
她又指著陳麗華罵。
“我這就報警！告她侵佔夫妻共同財產！這二十一萬，一分一毛都得給我吐出來！”
她越說越氣。
“我跟他結婚二十年，他一分錢沒給過我，全貼給你這個小狐狸精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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