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朝林婉兒走去，腳步不快，卻穩。
燈光落在她臉上，照出一層薄光。
她沒笑，也沒低頭，就這麼直直地看過去。
林婉兒還在和投資人說話，眼角一跳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。
笑容沒變，但語氣冷了半度：“喲，這麼快就回來找我了？”
“您不是說我們還有很多話要聊。”沈知微站定，聲音不高不低，“我不喜歡拖延。”
林婉兒輕笑一聲，把酒杯換到左手，右手伸了出來：“那加個聯絡方式？方便約咖啡。”
來了。
沈知微早知道這一步。
上一次握手是取樣，這一次……絕不會只是DNA。
她沒立刻伸手，而是微微側身，左手抬起來一點，掌心朝外，像是準備接手機的樣子。
這個動作很自然，像職場人習慣性的防備姿態。
兩人指尖碰上的瞬間——
“真相之眼”閃現：【讓她倒下，只屬於我】
毒素來源在指甲。
沈知微立刻有了判斷。
她順勢用拇指蹭過自己袖口，藉著整理衣料的動作抽回手，同時輕咳兩聲，往後退了小半步。
“抱歉。”她說，“最近皮膚過敏，醫生說別碰太多東西。”
林婉兒的手停在半空一秒，然後慢慢收了回去。
她盯著沈知微的臉，眼神冷了一瞬又回暖：“這麼巧？我也容易過敏。”
“可能是環境問題。”沈知微垂眸，“剛才那杯香檳，好像有人換了。”
“哦？”林婉兒轉頭看向侍應生方向，果然看到一個穿黑制服的人端著托盤走來，手裡是一杯新的酒。
“我記得我沒動過杯子。”她說著，指尖輕輕劃過自己剛才放杯的位置。
那一抹熒光塗層，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。
可沈知微看到了。
就在她劃過杯沿的剎那，殘留物滲進了玻璃邊緣。
那杯酒，正朝著自己遞過來。
侍應生離她還有三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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