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辭關閉直播通道，燈光恢復。
窗外陽光照進來，落在未關閉的螢幕上。
那道涼亭中的身影，依舊靜止。
他走到她身邊，低聲問：“下一步怎麼走？”
她盯著螢幕，聲音很穩：“沈明珠昨天來過公司。她在星巴克拍了照片，定位就在樓下。”
他皺眉：“她來幹什麼？”
“探風。”她說，“她賬戶給李雪轉過錢。她不可能不知情。”
她拿起通訊器，撥通安保組：“調取沈明珠三天內的出入記錄，特別是和楚煙見面的時間。”
通話剛結束，手機震動。
是老王的訊息：【查到了，楚煙助理上週兩次約沈明珠吃飯，地點在城西私人會所，監控拍到她們一起離開】
她把手機遞給顧硯辭。
他看完，眼神冷下來。
“楚煙也摻進來了。”
她點頭：“她裝無辜，其實一直在收集情報。現在李雪倒了，她一定會慌。”
“你想怎麼做？”
“讓她主動跳出來。”她說，“我們可以放個假訊息。”
她開啟平板，新建一條內部通知草稿：《關於NEURO-7專案重啟臨床試驗的預備會議安排》，時間寫明天上午十點，地點設在B棟三層會議室。
她笑了笑：“那個會議室，離楚煙的休息室最近。”
顧硯辭看著她，忽然說：“你變了。”
她抬眼。
“以前你只會躲在實驗室裡做研究。”他說，“現在你會佈局，會引蛇出洞。”
她沒否認。
“因為我知道，只靠真相不夠。”她說，“還得讓人無處可逃。”
他伸手，輕輕碰了下她耳垂上的硃砂痣。
“小心點。”他說，“楚煙不是李雪。”
她點頭。
正要說話，螢幕突然一閃。
系統警報跳出：【檢測到外部設備嘗試接入會議伺服器，來源IP位於楚氏大廈18樓——許薇辦公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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