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門口，停下腳步。
“我現在去科研部更新防火牆規則。許薇那邊還在嘗試接入伺服器，我不想讓她覺得我們鬆懈了。”
顧硯辭起身跟上。
“我陪你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。
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剛開啟，迎面走來一名行政人員。
“沈小姐。”那人遞上一份紙質函件，“這是剛才送達的，署名是沈周氏。”
她接過信封，沒有當場拆開。
回到終端室後，她才拿出來看。
律師函。
抬頭寫著：**關於立即停止侵權行為及追究法律責任的正式通知**。
她冷笑一聲，順手扔進碎紙機。
機器嗡嗡運轉，紙屑紛紛落下。
她重新坐回電腦前，開啟沈明珠的消費記錄。
指尖停在某條轉賬明細上。
金額：五十萬。
收款方：星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。
備註：**專案諮詢費**。
她眯起眼。
這家公司不在公開企業名錄裡。
但IP追蹤顯示，它的註冊郵箱曾登入過楚煙的助理賬號。
她立刻新建一封郵件，附件是一份偽造的《NEURO-7臨床試驗預備會議紀要》，傳送物件設為沈明珠常用郵箱。
主題寫的是：【絕密】明早十點B棟三層，顧總親自參會。
發完後，她關閉頁面，喝了口涼掉的咖啡。
顧硯辭站在她身後，看著螢幕。
“她在等訊息。”他說。
“那就讓她等到。”她說，“等她忍不住去找楚煙，我們就知道她們下一步怎麼走。”
他伸手，輕輕扶了下她耳後的髮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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