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她看到了不一樣的楚煙。
不再是那個裝柔弱的小白花。
而是真的恨，真的不甘。
但她不能心軟。
“你可以不甘。”她說，“但別拿法律當跳板。你想爭，可以憑實力。造假，只會讓你徹底出局。”
楚煙笑了下。
笑得很短。
“實力？你們早就聯手布好局了。契約、科研、釋出會，步步為營。我能怎麼爭？我只有這一張牌。”
“所以你就賭它能炸掉整個流程？”
“至少能讓你們停一下。”她說，“只要停一下，就有機會。”
顧硯辭開口：“你錯了。我們不會停。只會更快。”
他拿出手機，撥了個號。
“阿銳，把星瀾製衣的查封記錄同步給法務部。另外，調楚煙過去三個月的所有行程，特別是和境外通訊的記錄。我要她每一次通話的時間、地點、時長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楚煙臉色徹底白了。
她站在那裡，像被釘住。
公證員低聲商量幾句，決定暫時中止程式，等司法鑑定結果。
沈知微把包背好，站直身體。
她累了。
連續熬夜，腦子像被榨乾。但她還得撐著。
她看向顧硯辭。
他也看了她一眼。
兩人沒說話。
但都明白。
這事沒完。
楚煙帶來的不是結束，是開始。
有人在背後推她出來試探底線。
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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