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他拍完就走。”她說，“現在每次接電話都像在接收指令。”
顧硯辭放大畫面，看到趙強握手機的手指關節發白。
“他在緊張。”
“不只是他。”她調出另一條記錄，“剛才十點十四分，楚煙助理名下的號碼向外撥出三次，其中兩次通話物件是境外VOIP虛擬號，疑似用於掩蓋真實位置。”
她把這兩條通話記錄和趙強的活動時間做交叉比對。
完全重合。
“他們在同步行動。”她說，“一個在前線拍，一個在後方指揮，中間還有人在洗資訊。”
顧硯辭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想怎麼做？”
“等。”她說，“等他們再靠近一步。”
她開啟系統設定介面，在關鍵詞報警欄輸入三項內容：
【車牌尾號E73】
【趙強人臉匹配】
【基站訊號源C.Y.-06】
儲存。
提示音響起，系統顯示“監測規則已啟用”。
她又新建了一個資料夾，命名為“Live_Feed_Log”，設定每小時自動備份當前畫面。
做完這些，她靠回椅背，手指輕輕敲擊桌面。
“以前是我躲。”她說，“現在是他們怕。”
顧硯辭站在她身側，目光落在螢幕上。
街對面的車位再次出現車影。
黑色奧迪緩緩停下，引擎未熄。
趙強坐在駕駛座，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，另一隻手正在操作手機。
他沒有下車。
也沒有抬頭看老宅。
但他的視線，始終停留在側視鏡上。
像是在觀察有沒有被拍到。
沈知微放大畫面，鎖定他的面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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