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剛把最後一行程式碼敲完，系統提示音還在耳邊迴盪。
她正要起身喝水，手機震動。
來電顯示是顧家老宅的座機號碼。
接通後，女僕的聲音有些發抖：“沈小姐，老夫人突然心口疼，暈過去了，現在躺在床上喘不上氣，醫生已經叫了，但她說要您立刻過來。”
沈知微眉頭一皺。
她剛佈下監控網，楚煙那邊還沒收網，這時候出這種事，太巧了。
但她沒多問，只說了一句“我馬上到”，就抓起外套出門。
車子一路疾馳，二十分鐘後抵達顧家老宅。
她直奔二樓主臥，推門進去時，顧硯辭已經在了。
他站在床邊，臉色沉靜，手指搭在母親腕上，正在測脈搏。
老夫人閉著眼，呼吸急促，額頭上全是冷汗，嘴唇泛白，看起來確實病得不輕。
沈知微走過去，輕聲喊：“媽。”
老夫人緩緩睜開眼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虛弱地說：“你來了……我這把老骨頭，怕是撐不了幾天了。你要是不來，我心裡……不安生。”
沈知微點頭，蹲下身握住她的手：“我在，您別擔心。”
兩人視線對上的一瞬，她的“真相之眼”自動觸發。
腦中閃過一句話：**“她若不來，便是不孝。”**
沈知微心裡一沉。
不是病情發作時的慌亂，也不是對死亡的恐懼，而是算計。
她在測試她。
沈知微壓下情緒，臉上依舊關切：“醫生怎麼說？需要做心電圖嗎？”
老夫人沒回答，反而看向顧硯辭：“你工作忙，先去忙吧。這裡有小沈陪著就行。她是學醫的，比我信外面那些大夫。”
顧硯辭沒動。
他看了沈知微一眼，眼神里有詢問。
沈知微微微點頭。
他知道她懂。
他這才站起身，低聲說：“我半小時後回來。有事打我電話。”
門關上後，房間裡只剩她們兩人。
老夫人忽然咳嗽兩聲，聲音沙啞：“你既然來了，就得守規矩。從現在起，不準用手機，不準見外人，更不準回你那實驗室。我就這點時間了，你要真當我是媽，就得陪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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