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冷笑，沒有嘲諷，甚至連表情都沒變。
只是輕輕看了她一眼，像是看清了一個模糊的人影。
然後她轉身，朝顧硯辭走去。
腳步穩定，背脊挺直。
走到他身邊，她輕聲說：“我們進去吧。”
語氣平常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顧硯辭看了她一眼，眼裡有光。他沒說話，只是側身讓開一步，示意她走在前面。
她邁步向前。
身後傳來窸窣的腳步聲，記者們紛紛讓出通道。有人低頭看手機，已經開始編輯新聞稿。
“顧氏醫療峰會首位女性主講人亮相”
“沈某人學歷造假傳聞不攻自破”
“醫學博士身份確認，曾參與國家級重點專案”
標題一條條冒出來。
楚煙站在原地沒動。
手指緊緊掐著記者證邊緣，指節發白。她想上前再問點什麼，卻發現沒人再看她。
所有人都在盯著沈知微的背影。
她張了張嘴，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低下頭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又退一步。
直到完全隱入人群后方。
沈知微走進通道時，手包已經合攏。
拉鍊拉緊，按鈕復位。隨身碟和備用手機都在原位，沒用上。
但她知道，這場仗打贏了。
不是靠吵架，不是靠哭訴，也不是靠男人撐腰。
是靠實打實的證書，清清楚楚的資料，經得起查的身份。
她不需要解釋太多。
真相自己會說話。
顧硯辭跟在她身後半步，忽然開口：“剛才那句話說得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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