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已經開始行動。
她抬手把頭髮別到耳後，手指碰到左耳垂的硃砂痣。
這個動作很自然。
沒人知道她在冷靜計算。
小李剛才的表情不是裝的。他真的怕了。那筆錢對他很重要，但他也不希望真出人命。
這種矛盾心理，可以用。
她看向主控臺。
小李正低頭刪手機記錄，手指抖得厲害。
她記住了他的座位編號。
也記住了他用的平板型號。
這種裝置會留存操作日誌。只要拿到後臺許可權，就能查到指令傳送時間和IP來源。
她轉身往外走。
助理迎上來：“沈老師，測試結束了？導演說你可以先去補個妝，待會兒要拍近景。”
“好。”她說，“我去化妝間。”
她跟著助理走。
經過走廊拐角時，看見道具組的女孩抱著箱子匆匆走過。
“D-7匕首還沒找到嗎？”有人問。
“沒有，老周說可能丟在倉庫了。”女孩搖頭，“B2太亂，翻了半天都沒見著。”
沈知微腳步沒停。
但她在心裡更新了資訊鏈。
老周去了B2，匕首失蹤，威亞出事——三條線同時動起來了。
對方在清理痕跡。
也在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可惜她沒打算被牽著走。
她走進化妝間樓層，燈光亮堂。鏡子前坐了幾個女演員，正補粉底。
她徑直走向自己的位置。
坐下前，她掃了一眼鏡子角落。
反光裡有個小黑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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