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被帶走前，保安隊長蹲下問他：“誰讓你來的？”
對方閉嘴不答。
只冷笑了一下。
沈知微在客廳看到了全過程。
電視連著監控系統，十個畫面同時播放。
她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那張許可權卡。
看到噴霧裝置出現時，她把卡放進抽屜。
然後起身去了廚房。
水壺剛燒開，手機響了。
是顧硯辭。
她接起來，沒說話。
“看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怕嗎？”
她望向窗外。
樓下警車已經開走，路面恢復平靜。
“不怕。”她說，“我只是在想，下次他們會換什麼方式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會有機會了。”他說，“從今天起，你的行程由我直接管控。”
“我不需要特勤跟著。”
“不是特勤。”他說，“是我。”
她握著手機，沒反駁。
掛了電話，她走回客廳。
電視還開著，畫面定格在快遞員被押走的那一幕。
她伸手關掉電源。
螢幕黑下去的瞬間，映出她的臉。
她摘下眼鏡，揉了揉眉心。
再抬頭時，眼神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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