郵箱提示音響起的時候，沈知微正盯著投票平臺的即時資料重新整理。
她剛上傳完【證據_05】，螢幕還停留在雲盤同步完成的介面。
新郵件沒有標題，發件人一串亂碼，點開只有兩個字：
收到。
她沒動。
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，開啟另一個頁面——年度新人獎公眾投票通道，六小時前開啟。
她的名字在候選人名單第三位，票數定格在87,423。
這個數字已經卡了四個小時。
楚煙的名字排第一，票數破百萬，曲線平滑上升，像設定好的程式。
沈知微調出後臺日誌截圖。
這是她昨晚讓技術顧問順手截的原始訪問記錄。
她放大認證伺服器的錯誤程式碼段。
沈知微賬號所屬IP段的請求，全部返回403拒絕訪問。
時間從投票開啟那一刻起，持續到現在。
不是網路擁堵。
是人為攔截。
她切到第二屏，開啟顧氏合作方提供的管理員登入名單。
系統維護由外包公司負責，現場派駐三人，其中一人叫王磊，負責資料同步與許可權校驗。
她記下這個名字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十七分，沈知微出現在主辦方資料中心大廳。
她穿白大褂，胸前掛工作證，寫著“醫學研究院合規評估組”。
前臺沒攔她。
這種地方，穿得越正式越沒人敢問。
她在等候區坐下，手裡拿著平板，螢幕上是偽造的評估表單。
十分鐘後，一個穿深灰工裝的男人刷卡進入內廊。
三十多歲，頭髮稀疏，走路低頭，工牌掛在胸口——王磊。
她起身跟上。
在閘機口擦肩而過的瞬間，兩人視線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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