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，一下，一下，砸在耳膜上。
但她臉上什麼都沒表現出來。
顧硯辭忽然側頭，對她做了個手勢：等。
她點頭。
外面的人沒急著進來，而是在門口停了幾秒，像是在觀察動靜。接著，其中一人低聲說了句什麼，聲音太輕，聽不清內容。
然後，門把手緩緩轉動。
沈知微屏住呼吸。
門開了條縫。
一隻戴著戰術手套的手伸了進來，摸索著牆上的開關。
啪。
燈沒亮。
那人頓了一下，又試了一次。
還是沒亮。
黑暗中傳來一句低語：“備用電源切斷，紅外監控失效，目標可能察覺。”
另一人回應：“按計劃推進，十五秒內完成清除。”
他們邁步進來。
沈知微和顧硯辭貼著牆根，完全隱在陰影裡。殺手的手電筒光掃過書案、賬冊、空著的暗格，最後停在那本被翻開的醫書上。
“書被動過。”其中一人說。
“有人來過。”
“追出去。”
兩人轉身要走。
就在他們背對的瞬間，顧硯辭動了。
他一腳踢翻角落的木凳，發出巨大響聲。
兩名殺手立刻回頭，手電光猛甩過去。
空的。
他們衝向聲音來源。
顧硯辭已經拉著沈知微從另一側窗戶翻了出去。窗框老舊，拉開時發出“吱呀”一聲，但他動作太快，落地無聲。
兩人貼著外牆快速移動，繞到後院柴房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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