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道聖旨出城,整個都城都炸鍋了。
各方勢力都蠢蠢欲動按耐不住了。
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到了顧燁曦與簡清婉這場大婚喜宴上,算算日子,攏共不到一個月。
正好夠五王趕回皇城。
“最近不能出門,是不是憋壞了,告訴你個好訊息,萬宏上鉤了,你那礦山賣出去了。”
簡清婉正在屋裡繡著嫁衣,顧燁曦悄然而至。
“大婚前,男女雙方不宜相見,世子難道不知這規矩?”
簡清婉繼續低頭飛針走線,直到聖旨發出,她才知道天家為何這般著急定下他們的婚期,原來是為了找個合適的理由召集五王歸朝。
人回來了,局面控制得住嗎?
怕是一場動亂在所難免。
顧燁曦緩步上前站在簡清婉身側低頭看著正在繡的嫁衣,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笑意,這些天,他忙得幾會沒合過眼,就想找個地方安靜一會,不知不覺便來了這。
沒錯他是悄悄溜進來的,的確有些不講規矩。
“你也不是個講規矩的,停下歇歇吧。”
顧燁曦說話的時候帶著些許鼻音,簡清婉無奈一嘆停針,扭頭看向對方,見著一臉鬍渣雙目略顯憔悴的顧燁曦愣了一下,隨即起身倒茶。
“怎麼弄成這樣?”
顧燁曦也不客氣,走到簡清婉平日小憩的榻椅前坐下。
“查太子中毒的事,還有都城的城防佈局,好幾天幾乎沒有閤眼,嚇著你了吧。”
“喝點茶。”
顧燁曦接過一口飲盡,當著簡清婉的面就躺下了。
“礦山賣給萬弘了,銀票回頭送來。”
“有勞了,銀子我不急用,世子若是用得上只管用。”賣給萬弘就等於是送給朝廷了,不過是趁機敲了萬家一筆銀子,或者說宿州王的,想必萬弘才接了礦山,世子就安排當地的衙門找去礦山了。
這節骨眼上,為了一座礦山,宿州王絕不會鋌而走險,想著這礦山終究是在他的屬地,且忍一忍,最終還是他的。
簡清婉已經將所有的過程都想了一遍,也正如她想的這般,就是這麼回事,萬弘不過是被當成了一枚棋子,讓她丟擲了礦山還掙了一筆銀子。
顧燁曦一雙眼睛靜靜盯著簡清婉,“娘子要給夫君銀子花?”
簡清婉翻了個白眼,真是張口就來也不害臊。
“太子的事查的怎麼樣了,那羌神醫死了,可還有別的法子?”
知道原因卻束手無策,這種感覺太讓人難受了。
說到太子,顧燁曦閉上眼搖了搖頭,也沒心思調侃簡清婉了,“這件事頗為複雜,目前來看,恐怕與五王沒什麼關係,是有人居心不良欲亂大雍江山,你可知道那雷木藏在何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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