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對現實?你們倒是樂意麵對,你們可知,你們的皇兄為何會病得這麼重?為何會久病不起,連太醫都束手無策?那是因為太子被人下了毒,他是中毒!”
天家一聲怒吼,宮門前一片驚詫之色。
中毒?
太子是中毒,難怪,難怪太醫一點辦法都沒有,難怪神醫都沒法子,這是誰下的毒?
一時間,五位王爺再次成為焦點。
天家身旁的程後也是心驚肉跳吞了吞口水,中毒,太子是中毒,天家應該才發現不久,便是…便是顧燁曦的世子妃入宮那天知曉的吧,她記得那天桂和去御書房拖了一些書…
這件事難道和國公府那個新世子妃有關,是她發現太子中毒的?
她懂得醫術?那倒是真本事了。
誰下的毒?這是謀害儲君,想著,不由看向自家兒子,病和中毒,性質完全不一樣了。
若是謀害太子而後得到儲君之位,或是直接登基,都會在史書上留下一筆,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順。
“父皇,這說得是真的?太子是中毒?”
壽王顯然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看來,父皇已經知曉了,今日,兒臣正好也要跟父皇說說這事,父皇,其實,太子的病,兒臣早就起了疑心…兒臣這些年,暗中讓人四處尋訪,終是有了些收穫,父皇,太子中的是雷木之毒吧?”
宿州王一開口,天家臉色立變。
顧燁曦和老國公也是臉色一變,宿州王是怎麼知道的,難道是他?
“你…你知道太子是中了雷木之毒,是你?難道是你這個逆子?”
天家此時如何冷靜得了?
宿州王簡單幾句,就讓天家亂了陣腳。
“哈哈哈哈,父皇,這便是兒臣不敢跟您說得原因,在父皇心裡,兒臣對皇兄,絕沒有什麼兄弟情,有的只有謀算,兒臣如何敢跟您說?兒臣若是有這本事,又怎會用這等毒?早早結束這一切不好嗎?兒臣若是有這等本事,這儲君之位早就是兒臣的了,說到底,父皇心裡,除了太子,我們誰都不配罷了,太子中毒的事,兒臣是一點點查出來的,又千辛萬苦費盡心機尋瞭解毒之方,可是兒子不敢拿出來啊,甚至連說都不敢說,不管兒臣說什麼,做什麼,父皇都會懷疑兒子居心叵測。”
宿州王說得一臉悲愴,彷彿承受了極大委屈。
此時,正好,簡清婉的馬車匆匆趕來,剛好聽得宿州王這番話。
她終於明白,當初宿州王為何會成為太子了。
原來,他早已捏住了天家的命脈,解毒之方,在天家心裡,太子的確是最寵愛的兒子,的確是不可替代的,而太子中毒,這些年受的苦,天家心疼在心裡。
為了這個解毒之方,天家或許也會妥協。
“雷木之毒…”
霍翀低聲輕喃了一句。
“霍翀,你知道這毒?”簡清婉趕緊問了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