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也是不客氣,看著太子直接就走了過去,不行禮就坐下了,十分放肆的上下打量,太子遞過去的茶他也不客氣接下。
喝了茶才緩緩開口。
“老頭就說,這大淵天家為何執意你這個中了毒的太子,明知命不久矣,也不肯另擇儲君,今日老頭見著太子算是明白了,相比之下,你確實比他們強太多了,有珠玉在前,哪裡還看得上外面那幾個,若真是這麼早就死了,的確是可惜。”
這話算是好話,雖然不是很中聽。
“老人家過譽了,不過是歷經生死,比旁人看上去從容幾分,其實也是無奈不是嗎?”
太子自嘲似的回應,卻看不出他的絲毫在意,當真是一派豁達。
“來,老頭給你瞧瞧。”
人是顧燁曦帶來的,太子放心,這是其一,其二,就如他自己說的,
已經到這份上了,他還有什麼可懼的?
每天面對生死考驗,早就習慣了,便也比常人看得淡一些。
“有勞!”
簡清婉從太子眼裡,看不到半點波瀾,或許是因為這些年,失望過太多次,所以乾脆不抱希望了。
大殿裡安安靜靜,將外面的動靜襯得更大聲了,可是大殿裡的人都沒有理會,
老頭診脈時的樣子和剛才截然不同,沒有半點嘻鬧,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,這會簡清婉真有點相信他是一個醫術高明的前輩了。
老頭診脈很認真,顧燁曦一直忍著沒有哼聲。
好一陣沉默之後,氣氛有些壓抑。
就在簡清婉都有些忍不住的時候,老頭終於開口了。
“嗯…能活到今天,著實不易。”
“老前輩,如何,有解毒之法嗎?”
顧燁曦緊張而問,太子倒是一臉輕鬆。
“中毒太深,要想徹底解毒幾乎是不可能的,但是…老夫可以讓他像正常人一樣,
不至於連門都不敢出,雖然不可能有後,但是活個一二十年,應該是沒問題。”
老頭一句話,
太子顯然有些不敢相信,目光定定看著老頭。
這是這麼多年來,他唯一聽到希望的一次。
別說一二十年,就是一兩年,他都心滿意足了,可是…現在知道的意經忘了,
否則不可能釀成今天這局勢。
“真的?老前輩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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