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少主已經卷進去了,他若是再坐視不理,便是對不住霍家了。
少主和少主夫人,雖然相處不久,卻能看出都是胸懷大志之人。
大小姐聰明睿智,當年做出這樣的安排,他應該堅信不疑才是。
“福伯,勞你在這守著世子,若是少主醒來問起,就說擔心武侯府,回去看一下就會。”
“…好。”福伯瞧出簡清婉這是要入宮。
今日看著那些百姓,福伯心裡也頗為內疚,若是自己不顧霍傢俬怨早早提醒,是不是就能免去今日百姓之禍。
聽說,粗略統計,百姓已經死了數百人。
想到這數百條性命,福伯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“福伯,別多想了,我去去就回。”
簡清婉看出福伯心裡的想法,留下就話就急匆匆去了,連去給老太君打招呼都沒顧得上,只是讓蘇兒去說了一句。
“少主夫人,霍翀已經在外頭等著了。”
福伯似乎也猜測到簡清婉的反應,早早就讓霍翀在抬頭等著了。
霍翀看到簡清婉深夜出府也不稀奇,“少主夫人。”
“走,入宮,辛苦了。”
這時候,宮裡依然燈火通明,這一晚上,所有的大臣都沒回家,天家正在清算朝廷,所有文武大臣都要過一遍,這還是隻是第一遍,就有半數的牽涉其中,根據輕重做出處理,這朝堂能用的人真的屈指可數。
“牽涉太深了,再挖下去,沒幾個清白的,可是不清理好傷口,遲早有一天會復發的。”
天家有些疲累,到大殿後喝口茶歇會,太子拖著病軀陪著,天家也知道勸不動他。
“父皇,這一刀下去雖然痛,但是勢在必行。”
拖不得,也耗不起。
“只是現在沒人可用,孤也不放心用,牽一髮動前身,用錯一個,可能就滿盤皆輸了,本以為,將他們五個逆子的事解決,大淵便能安穩了,到時候就可以一心朝政,勵精圖治,讓大雍盛世繁華,誰能料到,秦家,哈哈哈,孤也有眼花瞧不真切的時候。”
“世事難料,世上最怕有心人,秦家隱忍蟄伏這麼多年,父皇沒看出來也是正常。”
“罷了,不說這個,走吧,必須儘快處理完,外頭秦家虎視眈眈,朝廷各部必須儘快正常運作。”
太子點了點頭,“父皇別擔心我,羌老前輩說了,明日就開始為我解毒。”
“好,好,這麼多年,總算是有盼頭了,也不知道燁曦怎麼樣了。”
“沒事的…”
太子剛說著,外頭就有宮人來報,說是世子妃來了。?這個時候?
天家和太子都是心頭一驚,生怕有什麼不妥,急忙召見,見著簡清婉神色匆匆,都不敢開口問了。
“天家,太子!清婉深夜入宮,情非得已,還請天家和太子勿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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