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都別說了,如今這情形,大家都安穩著些吧,那也是人家的造化。”
宮裡的后妃一直都還算和諧,畢竟天家勤政,也沒太多時間挑起她們之間的戰爭,大家都將就過日子,沒事閒聊幾句,今兒正好在正陽殿外不遠處賞花,這不正好看到就聊了起來。
如今都城誰不知道這位世子妃啊,也算是一位傳奇人物了,跟著天家太子上了宮門城樓的,聽說國公府的老太君都發話了,國公府現在是這位世子妃當家。
她們也就是閒說幾句,就像剛才這位說的,如今這情形,她們還是安穩些吧,雖說她們是後宮女子,可要真說起來,那是真不如這位世子妃。
人家進出宮門自由自在,人家能在天家太子面前說上話,她們要將天家一面何其難啊。
簡清婉自己都不知道,現如今多少人羨慕她。
“小丫頭終於捨得拋下郎君來看看師父了?”
羌無崖看到簡清婉,忍不住皺眉調侃一句,原本這次解毒,他希望這個小徒弟跟著看看的,
不過她夫君有傷在身,她不在家照料不太合適,“對了,你那小郎君傷勢如何了?”有那霍福在,應該是沒問題才是。
“師父,世子恢復的不錯,福伯說,再過幾天就能走動了,只要不是大動,上朝沒問題了。”
“到底年輕恢復的快,那小子也還算配合,這個就…不是很聽話羅。”
怕也只有羌無崖敢這般當眾說太子不聽話,太子聽著也只是無奈笑笑,政務繁多,朝廷急需用人,所以他求著父皇送了一些奏章過來,他在這裡無事的時候看看,老前輩卻不讓,說是中毒不是受傷也要靜養。
“太子殿下情況如何?太子,清婉覺得我師父說得對,您還是要‘聽醫囑’,等毒解了,有的是殿下忙的時候。”
“是,世子妃說的是,這裡沒人,你就喊皇舅舅就是了,聽得燁曦傷勢大好,孤也放心了,你今日進宮可是有事?”
“一個二個不省心,好了,你們說你們的事,丫頭,你記著啊,太子還有半個時辰就要用藥了。”這是提醒清婉快這些。
前幾天,羌無崖開始給太子解毒,清婉就簡單拜師了。
“知道了師父。”
羌無崖揹著手勾著身子走出去,低頭琢磨著藥方,對簡清婉入宮做什麼,倒是一點都不好奇。
“世子妃,什麼事說吧。”
太子坐在椅子上,看著比平日精神很多,就是臉色有些黑黃,是用藥排毒的緣故。
“太子,清婉今日回侯府去看望,回來的時候,有人給了清婉一封信,世子的傷需要靜養,清婉怕他著急,便沒告訴他,今日進宮就是想請太子幫著分析分析的。”
“信?”
太子一臉疑惑,接過簡清婉遞上的信展開。
信中內容十分短暫,關鍵點在那個落款上,柳絮語。
“你懷疑這不是她寫的?”柳絮語喜歡顧燁曦,這也算不得什麼秘密,畢竟兩家長輩都有意撮合過。
簡清婉誠實點頭,“殿下,秦家舉兵謀反,便用回了秦姓,秦家的事清婉也聽說了一些,秦家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這一天,估計不會再用柳這個姓氏,這個姓氏對於他們來說,就是忍辱負重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