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安指揮護衛上前穩住馬車,還好,眼前是一條直道,若是山崖附近,代安都不敢想。
護衛也是速度飛快,分兩邊策馬追上,用套馬索套馬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
老國公不敢探出頭去看,畢竟這馬車是做掩護的。
“老國公稍安勿躁,外頭那麼多人若是都沒用,您出去也沒用,聽著像是馬收了驚,這會馬蹄聲稍緩了些,應該是追上了。”
“這馬怎麼突然就受驚了,這路上又發生什麼事。”
老國公能不擔心嗎?他孫兒還帶著傷呢,哪經得起這般折騰。
羌無涯已經拿著藥箱準備了,“怎麼回事,一會看看就知道了,這一路瞧著是太平不了啊,這才出都城多久……”
就知道那秦家的人不可能這麼好說話,退居永州是不假,這都城附近留了多少人還不知道呢,他早就說過,大淵這場危機可比他們想的嚴重。
不過,霍家人怎麼還沒跟上?
難道顧燁曦這小子沒讓霍家人知道他們要去越州?
這也不對啊……
霍家少主的行蹤霍家人都不知道,霍福幹什麼吃的?
就在老人家瞎琢磨的時候,霍翀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一下落在了受驚的馬車上。
“少主,少主夫人,別慌,沒事!”
聽出是霍翀的聲音,馬車裡的簡清婉和顧燁曦同時愣了下。
不是說不讓他們來了嗎?
霍翀拉住韁繩,駕著馬車在前方拐彎的地方勒住韁繩一甩,硬生生靠著個人之力將馬車給拉住了。
“世子沒事吧?”
馬車才稍停穩些,簡清婉便立刻鬆手靠近顧燁曦扶著對方,這搬近看才發現對方已經一頭汗了。
“疼!”
知曉馬車應該是穩住了,該裝的時候,顧燁曦也是毫不要臉。
“傷口疼嗎?我這就去喊師父來看看。”
“噓,先讓他們看看附近的情況再說,免得節外生枝。”
顧燁曦心裡大略估算了一下,剛才馬受驚,已經拉著他們跑了一段距離了。
不過這周圍是否安全尚不得知,等他們查探清楚在說。
“少主,已經沒事了,馬被人動了手腳,你們安心在馬車上待著,我們的人已經去追人了,我去周圍看看。”
霍翀聽聞馬車之後跟車內二人交代一句,隨即將韁繩丟給趕上的代安,眨眼就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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