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路上也鞥明目張膽養傷,再派一隊人馬走明路。
“那我去跟世子他們說說。”
“等等,急什麼,老頭還沒說完呢,丫頭,你還記得霍家軍這回事吧?霍家軍就在金州,你看過輿圖沒有?知道金州在什麼地方嗎?”
金州?簡清婉點了點頭,她特意看過,在西盧過來不遠,邊陲之城。
“那永州呢?”
永州?上次正好在世子指給她看過,她記性好,所以大概都記住位置了。
“你細細想想,這兩個地方的位置。”
簡清婉沉眉細細想了起來,這兩個地方有什麼不妥?還是有什麼關聯?
腦海裡慢慢浮現這個兩個地方在輿圖上的位置,想著想著,簡清婉慢慢蹲下用樹枝比劃了起來,隨後在地上點了點,“師父的意思…”
“小丫頭倒是個聰明的,一下就看出來了,霍家軍到底有多少兵馬,老夫是不知道,但是,若是霍家軍真的再次屯兵,那永州可就危險了,霍家兵馬一動,和大雍兵馬前後夾擊,哪怕永州周圍這一片都被秦家佔據了,只要霍家兵馬在這,他就沒有退路,所以,越州,就是他的出口。”
“師父的意思,秦家意在越州?”
“沒錯。”
羌無涯不再說了,嘆了口氣看著地面,越州既有災禍了,若是再出事…
“越州不能變成戰亂之地,師父,你說秦家這時候攔著老國公去越州,是不是已經在越州有什麼佈置了?”
羌無涯再次嘆了口氣,小丫頭算是想通透了。
簡清婉說完轉身朝著顧燁曦小步跑去。
“世子,老國公,咱們要輕裝上路,必須儘快趕往越州,霍翀,你老實說…越州那邊是不是還有別的情況?”
簡清婉看向霍翀,剛才師父已經點醒她了……
霍家或許知道些資訊。
“少主夫人……”
霍翀撇嘴看向簡清婉,再對上顧燁曦的目光,嘆了口氣道:“我們也是剛收到的資訊,真不是故意隱瞞,就是還沒來得及說。”
“說吧。”顧燁曦臉色有些難看。
霍翀低頭,完了,回頭福伯要罵死他,但是他們真的就是才收到的訊息,剛才又突發事情,所以沒來得及說。
“我們在越州發現了秦家的人,行蹤詭秘,具體做什麼暫時還不清楚,但是福伯已經安排人過去了,應該過幾天就會有訊息傳來。”
顧燁曦一聽臉色一變,“祖父,咱們現在就調整一下,立刻啟程。”
秦家的人在越州,越州山洪,他們在那邊做什麼?
“這些混賬東西啊,越州百姓身陷苦難之中,他們竟然…還在打越州的主意,越州與永州隔著天遠地遠,秦家意欲何為啊?”
老國公一時想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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