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“霍家的事,終究是咱們對不住霍家,該給霍家一個公道,這次越州若不是霍家不計前嫌,一心為百姓,恐怕…”
“太子,孤也知道是咱們欠了霍家,可要給霍家公道,就是要批判先帝…”天家有些猶豫。
“父皇,公道自在人心,即便咱們自己不揭開,該知道的都會知道,父皇,便是不為其他考慮,也該為燁曦想想,他夾在中間,才是最為難的。”
提到顧燁曦,天家臉上終是有些鬆動,抿嘴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,這件事,我會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太子聽得天家這麼說,也就不再多言了。
“父皇,幾位皇弟的家眷都快到都城了,您打算如何處置?”
“等人來了再說吧,太子,羌老前輩說的話…你不會有子嗣的事,絕不能洩露出去,皇位太誘人,孤若是留他們性命,孤就怕……”
都是自己的兒子,天家何曾想殺他們?
可留著他們,他又怕終有一天悲劇還要上演。
“父皇,等永州的事解決之後,直接指定燁曦的身份吧。”
“什麼?”
天家扭頭看向太子,“燁曦畢竟姓顧,之前是不得已,如今這局勢,若是直接指定他…”
“他最合適不過,等永州的事一了,也沒人會反對,他們反對也沒用,永州動兵之後,霍家軍一定會露面,父皇,到時候,他們便是又意見,誰敢吱聲?”
有時候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很多事反而好解決了。
“你…想好了?”
“父皇,咱們的想法從來沒變過,就是想看看大雍繁華盛世的樣子,燁曦他們兩口子,能行的。”
“好吧,那等越州的事平穩之後,疫病解決之後,羌老回來給你解了餘毒,孤就傳位於你,孤也老了,心有餘而力不足…。”
父皇是該好好休息了,鬢角都發白了。
但是他們肩負的東西太重,所以他們從不敢言休。
“該上朝了!”
朝鐘一響,父子二人又開始了新的一天,大淵又開始了新的一天。
“清婉這孩子離家這麼久,我這一天天的總是睡不踏實,越州那麼遠,也不知道現在那邊什麼情況,算算日子,是不是要回來了?”
池木蓮一天不夠惦記的,女兒,兒子,夫君,每一個在家的,若非她娘和嫂子們在,她一個人守著這空蕩蕩的侯府,還不知道要擔心成什麼樣。
“當孃的總有操不完的心,但是操心也沒用,這孩子大了,各有各的路要走,咱們婉婉嫁得不同,
又不是個尋常的孩子,這走的路自然不也不同,放寬心,安心等著,改回來的時候,自然就回來了,昨日不才收到訊息,她祖父應該就差不多到越州了,到時候見著婉婉,一定會給咱們來信的。”
“這孩子,出去也不給家裡捎信回來。”
池木蓮哪裡知道越州現在什麼情況,清婉也的確是忙得忘了這茬了,一路上就沒消停過,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