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太子的子嗣問題是大事,可這是不是也操心的太早了,他也知道,太上皇是怕好不容易穩定的局面,因為這些原因而出岔子,想著他這個太子畢竟身份特殊,若是有幾門姻親關係在朝中,局面會更穩一些。
可是真的沒必要。
他要麼就不會當這太子,既然答應了,他就不會讓局面陷入混亂。
當著簡清婉的面,太上皇還能說什麼,只能順著顧燁曦的話口不對心。
“這些傢伙,你這才新婚,他們著什麼急,還不是見著太子出眾,一個個巴不得把自家女娃往太子府送,婉婉,這小子是個有情義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
簡清婉心知肚明,起身笑著行禮,“這事…自是聽太子的,臣妾不敢有任何意見。”
一切丟給顧燁曦,反正她不應付這種事。
聰明,顧燁曦會心一笑,交給他就完事了,皇阿公心裡那點小九九他還不清楚嗎?
兩人假裝聽不懂太上皇的暗示,說了會話就起身告辭,顧燁曦這個太子剛回來,將清婉送回太子府還得去各部檢視問題。
即便太上皇想說幾句,當著簡清婉的面也不好說,只能忍著。
“父皇,你應該相信燁曦,他能把控全域性,無需聯姻,相反,孤一直覺得,外戚多了,反而會讓朝堂生亂,您老就安心吧,燁曦這孩子,有能耐也有手段。”
見著顧燁曦他們走了,天家語重心長跟太上皇說著。
太上皇聽罷嘆了口氣,“這小子的事,孤是管不上了,孤就是怕這好不容易穩定下的局面再次生亂。”
“父皇,您就寬心吧。”
“就這小子這態度,不寬心還能怎麼著,算了,不管他了,老了,管不著了。”
天家聽著笑了笑,父皇如今也有些孩子氣了,倒是好事,這些年,他一根筋繃得太緊,是要好好歇歇了。
簡清婉出宮路上忍不住調侃顧燁曦。
“聽說今日朝堂上特別熱鬧,太子什麼時候與我有什麼約定,我怎不知?”
“都知道了?”
顧燁曦邊走邊笑。
“能不知道嗎?後宮都傳遍了,都說太子專情,是難得的好男人,竟承諾一生不納妾,太子是不知道,那些宮女見著我,那眼神除了羨慕還是羨慕。”
經過昨夜,兩人關係到底不一樣了,簡清婉說這話的時候,面色略有些羞紅,身為一個女子,聽到這樣的話,說不開心那都是假的,不管真假,這種話出自太子之後,當著群臣的面,也足夠滿足一個女人的虛榮心了。
“你呢,你聽著可高興?”
對上顧燁曦專注的目光,簡清婉連忙低頭避開。
“太子玩笑了。”
“是不是玩笑,你日後便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