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開始,宮婢開始給所有人斟酒的時候,季夢媛就開始莫名緊張。
她不知道那個老宮女的具體佈置,也不知道那個藥她要如何用到顧燁曦身上。
入口的東西,雖然葉姑姑說得很清楚,那些嘗食的宮人根本察覺不出來,可她還是擔心。
若是這裡就發現了,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。
直到看到顧燁曦飲下了一杯酒,她收到了那個老宮女的訊號,季夢媛心裡一顆大石頭至於落地了。
趁著大家不注意,將一杯酒不小心灑在了自己的裙襬上,藉口去換衣服離了席。
其實,顧燁曦雖然看著完全沉浸在宮宴中,可實際上,他一直在留心宮宴上的一舉一動。
自從福伯告訴他有那麼一群人尚在,他心裡就一直不太踏實。
“太子,怎麼心神不寧的,可是有事?”
儘管顧燁曦掩飾得再好,也逃不過枕邊人的眼。
顧燁曦側身看著一臉擔憂的簡清婉給了對方一個安撫的笑容,“沒事,就是想著一些朝政上的事。”
原來如此,簡清婉點了點頭。
顧燁曦說話間,眸光依然一閃,藉口起身道:“孤起身一下。”
簡清婉不動聲色點頭,剛才太子眼裡一閃而過的眸光,讓她心裡疑心再起,太子剛才坐在旁邊就一直是渾身緊繃的,目送顧燁曦起身,沒一會兒,簡清婉也起身跟隨而去。
“這兩個孩子,離開這一會兒都捨不得。”
季後看著忍不住笑話了一句,當然,純粹是開玩笑的。
天家看著空空的兩個坐席沒做聲,顧燁曦已經跟他說過了,秦家背後還有人,應該會有些小動作,今日宮宴這麼大場合,若是對方真有本事,應該會出些么蛾子。
不過宮裡宮外,到處都是暗衛,外鬆內緊。
若那些人真的不長眼睛今天要做什麼,倒是可以一網打盡。
這些人藏在暗處,始終是個隱患,早些爆出來也好。
“太子和太子妃恩愛,整個都城誰人不知,瞧著真是讓人羨慕!”
程太后接了季後一句,免得對方尷尬,不過這小兩口也是,這離個席的功夫都捨不得。
顧燁曦並不知簡清婉跟著起身了,起身後,其實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,可他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剛才顧燁曦在和簡清婉說話的時候,就是收到代安的訊號這次離席的。
“宮裡發現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,霍翀已經跟上去了,去了大殿方向。”
“大殿?”
這時候,所有人的人都在宮宴上,去大殿能做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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