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對太子下毒,肯定不會是兒戲,一定是下的重毒。
“一時…還沒瞧出來,大家先別慌,老奴仔細看看。”
事關己則亂,福伯此刻額頭上已經除了一層薄汗。
若是尋常的毒,他一看便知,很明顯,這毒不尋常。
“福伯,別急,冷靜下來。”
簡清婉心裡慌的厲害,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這時候她不能慌,不管幫不幫得上忙,至少她不能亂了陣腳,不能添亂。
“孤去大殿看看,福伯,太子暫且交給你,不管如何,絕不能讓太子有事。”
天家說完轉身而去,並散去了外頭的太醫,絕不能讓人知道太子中毒,否則就亂套了。
顧燁曦想要勸阻天家,但是他知道勸不住,此刻對他下毒的人便是天家的眼中釘。
他知道,天家定是感同身受,想起自己身上的毒了。
“福伯,慢慢來,我現在就是頭有些重,其他一切都好,這毒是怎麼入的身,可能瞧出些名堂?”
顧燁曦雖然頭有些沉,但還是保留著幾分清醒。
“毒在內,應該是入口的東西有毒,這種毒,一般是試不出來的,太子,你覺得不舒服是什麼時候?”
“就在剛才,之前離席的時候並未察覺。”
福伯眉頭一沉,又細細把脈,片刻之後臉色越發難看,扭頭看向榻椅上已經失去意識的季後。
“應該和季後身上的酒香有關,之前太子就受了重傷,才好沒多久,這會又中了毒,所以聞著酒香才會有反應,否則…這麼重的毒一旦發作,絕不會是這點反應,太子的毒應該還沒到發作的時候,這種查不出來的毒,一般都會有引子,才能悄無聲息的下…”
“引子,福伯是說,太子身上的毒,應該還有引毒發作的引子?暫時太子還沒碰到引子,毒提前發作是因為酒香導致的,否則,是不是還發現不了?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福伯一臉沉重。
“那引子必然在宮裡…太子,你剛才要去什麼地方,大殿?”
顧燁曦點了點頭,“這麼說,我這毒引子應該就在大殿了。”
“太子,我這就去!”霍閔一聽,怒的轉身。
“等等!”簡清婉叫住霍閔,“我之前聽師父提及過這種毒,這種毒毒發的前提是有毒引子,若是沒有毒引子,這毒就不會發作,中了毒也跟沒沒事人一樣,可以說和正常人無異,只要暫時不讓太子碰到毒引子,就暫時沒事,我師父說了,他去去就回,霍閔,你這就去藥谷尋我師父!福伯,你一定要抱住太子在我師父回來之前平安無事。”
此時沒有遇到毒引,只是被這酒香意外引發了,這算是意外,能不能控制或者說導致毒發,她也不知道,畢竟她知道的有限。
“太子妃放心,老奴一定會盡力而為,只要沒有碰到毒引,眼下這情況,老奴還能處理,太子此時絕不能離開這裡,等把毒引找出來再說,這毒引肯定是在宮裡。”
這種毒,毒和毒引是配對煉製的,毒引一旦毀了,太子暫時就安全了,等神醫回來,應該能相處法子解毒。
“福伯,你在這看好太子,來人,再去找些檀香和艾條來。”
這些東西味道重,應該能掩去季後身上的酒香味,等一會大殿那邊處理趕緊了,在把季後帶出偏殿。
此刻簡清婉儘可能保持清醒,讓自己冷靜再冷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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