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羌無涯,你已經無路可逃了。”
對方將羌無涯逼到了陡坡,也算準了羌無崖的內力因為散功粉正在一點點消耗殆盡。
羌無涯的確是無路可逃,但是他也要拼盡全力試一試。
羌無涯提了一口氣,在對方全力一擊的時候突然收手,藉著對方攻擊過來的力道拼盡全力後提拉開距離,隨後被對方的掌風一掃直接朝著身後的陡坡跌落而去。
這陡坡下就是返回都城的官道,他只要留著一點內力在跌落的過程中抓住樹枝或是藤蔓緩衝一下,找到幾個點就能順利落在官道上。
看著羌無涯跌落陡坡,對方忙上前檢視。
不過是轉瞬的功夫,卻看不到羌無涯的影子了,再看了看地下有些深不見底,對方眉頭一皺。
看樣子對這一代並不熟悉。
不過正站在一側的秦素素卻是看清楚了,她看到羌無涯跌落的瞬間勾住了一根藤蔓,雖然她不知道這陡坡下是什麼,但是以羌老前輩的內力,就算是在散功散的作用下,應該也能求得一線生機才是,希望沒事。
所以她默默閉嘴沒有吭聲,不是她不幫師父,要拆師父的臺,而是師父這麼做確實不夠磊落,手段有些卑鄙。
“臭丫頭,枉師父教導你這麼多年,剛才竟然一直站在一旁看著,真是白教養你了。”
“師父,您和霍家有仇,您可以光明正大的報仇,為何要使這些手段,勝之不武,或是您早早跟徒兒說了,而不是利用徒兒…”
秦素素就是個有一說一的,雖然她師父利用她,可是師父就是師父,她這一身武學都是師父教的,她不可能因此不認這個師父,可是師父今日所作所為她不認同,所以她也堅持自己的觀點,所以剛才她明明看到羌無涯有可能跑了她也不做聲。
知道自己的徒兒一根筋,對方也懶得說,冷哼一聲飛身而落,瞧得出這人做事十分謹慎。
都這樣了還窮追不捨,活要見人死要見屍。
城中。
簡清婉在太子府焦急等待著。
“霍翀,還沒有霍閔和福伯他們的訊息嗎?”
這都一天一夜了,以他們的速度,應該能追上才是,怎麼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,宮裡和國公府都在等訊息。
太子現在的情況還算穩定,但是她知道其實狀況一點都不好,她看出太子正在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,可是人總不能十二個時辰都在睡覺,清醒的時候,腦中就會不由自主的想一些事,不管想什麼,
都會被無限放大,這種感覺會壓得太子喘不過氣的。
“太子妃,我去城外看看。”霍翀也有些等不及了,按說不管如何都該有信了。
“行,你去看看,另外城裡還是讓人盯著些。”
簡清婉不敢在顧燁曦面前表露出什麼情緒,生怕影響到對方,可是此刻她真的著急。
“婉婉,太子會沒事的。”
池木蓮被接入太子府,開始她真的以為是女兒有孕了,來時路上還激動的不行,知道事情真相,嚇得不輕。
太子中毒,這是何等大事。
就知道出事了,卻沒想到這般嚴重,最要命的是,太子的毒現在還無解,這可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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