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一路找得仔細,所以福伯他們耽擱了些時間。
“福伯,羌老前輩內力深厚,輕功了得,咱們這個速度肯定是追不上他的,得加快速度,太子等不起。”
福伯追上霍閔,兩人一路朝著藥谷方向追。
福伯搖了搖頭,“對方肯定會在路上攔住前輩,所以前輩不可能走太遠,霍閔,你繼續沿著官道走,我到周圍看看。”
看看有沒有打鬥的痕跡,總能找到蛛絲馬跡。
羌老前輩聰慧過人,若是真發生什麼事,也會想辦法留記號。
還真讓福伯想著了,羌無涯留了一些帶有氣味的藥粉,但是葉守業一心想著那些羌無涯,所以沒留心到這淡淡的藥味,主要是他自己身上就有一股子藥味,一時沒察覺。
而且羌無涯留下的藥味是開始淡,漸漸散開會濃一些的。
福伯沒找多久,就尋到了那股味道,隨後便找到了打鬥的痕跡。
“羌老前輩!”
找到羌無涯的時候,天色已經黑了,羌無涯窩在草垛裡,內力基本散盡了,好在只是暫時散了,他們這些人,常年以藥為伍,對方也知道,一般的毒對他沒用,這才用了這一招,還真是用對了。
“你們再不來,老朽可就在這死不瞑目了。”
“讓前輩久等了。”
羌無涯相信霍家的追蹤術,況且他有意留了痕跡,若是再找不到,那這霍家也…
“別廢話了,我現在內力盡失,事情大概我已經知道了,趕緊回去,路上說,對了,你們剛來的路上沒碰到那個老不休?”
福伯和霍閔同時搖頭,什麼老不休。
“前輩說的很有可能是逃離都城的那個人,看來武功的確深不可測,我們這一路或許遇上了,卻被對方躲開了。”
“罷了,先不管他,他讓他徒兒進城了,說說太子的情況。”
羌無涯現在沒心思去管葉守業,留給霍家人去頭疼吧,他現在只想知道顧燁曦的情況。
福伯扶著老前輩上了馬,一邊策馬一邊說著大概情況。
“這麼說,太子的毒還是被酒蠱也引發了,只是沒有毒引子發的那麼快,從時間來算,這都兩天一夜了,快,天亮之前必須趕回都城,不用管老夫,釋然現在內力沒了,還撐得住。”
“是!”福伯也不廢話,老前輩這麼說,那就是情況相當糟糕。
“前輩,太子的毒能解嗎?”
霍閔一邊策馬一邊擔憂的問著。
“暫時無解,看情況再說吧。”這些年他也琢磨過祖師爺留下的這玩意怎麼解,但是至今為止,沒有弄出解藥,但是有他在,至少能緩和毒發的時間,也能減少中毒者的感官感。
聽得無解兒子,福伯和霍閔都不做聲了。
“這都快天亮了,兩天兩夜,怎麼還沒訊息,太子妃…這可怎麼辦?”
霍翀心裡極不踏實,城外霍家暗衛已經順著訊號又逮到幾個人,但是這些人都無法改變現在的情況,太子中毒是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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