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還是讓酒蠱的酒香帶發了,雖然沒有毒引子發得快,但也就是毒發的時間緩慢了一些,快把我的藥箱子拿過來,去準備熱水和桶子。”
羌無崖一邊吩咐一邊忙活著。
霍閔送上藥箱,霍翀趕緊吩咐去準備熱水和桶子。
“羌老前輩,太子已經毒發,這可如何是好?這毒…”
“這毒,我暫時也沒法子解,現在能做的只能是暫時緩解毒發的速度,將毒壓一壓再想辦法,福伯,你來幫忙施針,我來寫藥方子讓他們先準備。”
見羌無涯這反應,福伯就知道事情不妙,連連點頭配合。
還好福伯也精通醫術,否則羌無崖一個根本忙不過來。
羌無涯只是點幾句,福伯就能找準穴位下針。
幾針下去,顧燁曦意識明顯清醒了幾分。
“太子,太子!”
福伯連喊了兩聲。
顧燁曦眼皮輕了些,其實他剛才一直都保持一分清醒,可是他的大腦不受控制,他想跟他們說話,想要維持清醒,但是無能為力,現在終於好些了。
“福伯,你們…回來了,羌前輩,我這毒…是不是很厲害,給你…添麻煩了。”
顧燁曦甩了甩頭,努力讓自己再清醒些。
“別亂動,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麻煩老頭了,老頭跟你說,你自己撐著些,你放心,你現在是我徒兒的郎君,老頭會盡力而為,我知道你幾天幾夜沒睡了,又被這藥的毒性所擾,但你還得撐著,否則…”
羌無涯真不是嚇唬他,他一點陷入沉睡,他就是神仙也救不了。
不過他也是打心裡的佩服這小子了,幻神之毒在誘發之後,還能撐著這幾天沒有昏睡過去,已是難得了。
剛才他也瞧著了,手心傷痕累累,還有些針孔,這幻神的毒讓所有的感官無限放大,他的睏意無限放大,痛感也一樣,平日若是被針扎一下沒什麼,就如螞蟻咬了一口,可現在可不同,現在被針扎一下,那可是錐心之痛,也幸虧是這種痛感,才能抵抗他的睏意讓他熬到現在,不過這小子卻是活生生的遭罪。
哎!
這要是一般人,哪受得住,徒兒這挑選郎君的眼光倒是真的不錯。
他會盡力救的。
“前輩,太子已經毒發,就算現在想辦法能暫時穩住毒發的勢頭,怕是也拖不了太久…”
福伯自己就是行醫的,這時候也沒什麼虛頭巴腦的,他得跟前輩商量對策。
他知道太子是什麼也的人,是何等心性,不會承受不住,他知道也好,如此才能更加配合。
“總要拖點時間讓老頭想法子不是,對了,那小丫頭趕緊讓人盯著,他師父給她的小玩意可不是什麼好東西,千萬被讓她靠近太子府,不過那小丫頭心地不壞,是個練武的奇才,若是可以,儘可能繞她一命。”
對秦素素,羌無涯還是就事論事,那丫頭若是個壞心眼的,或是個真的不辯是非的,他也不會幫她說話,畢竟武功這麼高,留著後患無窮。
他知道,他在被打下陡坡的時候,那丫頭明明瞧見他借了藤蔓之力躲起來了,卻是一聲不哼。
“前輩放心,已經吩咐下去了,只要她靠近太子府,立刻就會被發現,前輩既然開口,便不會傷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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