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太子毒解之後,一晃小半個月就過去了。
太子平安無恙,讓所有人懸著的心都放下來了,簡清婉這十多天,明顯就圓潤了一些。
“太子妃,宮裡說了,您有孕在身,怎麼舒服怎麼來,不必穿那些厚重的朝服帶那些頭飾。”
雖是國宴,上下都十分重視,可在大家眼裡,還是簡清婉肚子裡的娃娃更金貴。
簡清婉也沒想著為難自己,她害喜比一般的孕婦都嚴重,這些天,可是折騰死了,師父說,過了這頭兩個月就會慢慢好些,簡清婉現在巴不得趕緊好起來。
挑選了一身輕便簡潔的紅金相間的禮服,便是天家說讓她隨意,到底是國宴,她也不能太隨意了些,總得顧及大淵臉面,顧及太子的臉面。
“太子妃,都收拾好了,這會兒太子應該因著客人入宮了,咱們也該赴宴了。”
簡清婉看了一眼銅鏡中的自己,點了點頭起身。
“蘇兒,太子說,過兩天在太子府設一場宴,到時候老太君會帶人過來張羅,你帶著人好生聽老太君差遣,也學這些,明白嗎?”
“蘇兒記下了,太子妃,既是如此,為何不直接在國公府設宴?”
為何要這麼麻煩?
“是招待各部落女眷的,在國公府不太合適,太子和老太君又心疼我懷著身孕,不讓我操持,只能勞煩老太君,以後這種事難免,你多學著些明白嗎?”
原來是這麼回事,蘇兒連連點頭。
宮裡難得辦一場國宴,國母因病,一直臥床不起,這件事免不得要勞煩程太后,好在宮裡人手多,程太后安排的井然有序,一切都籌備的順利。
這國宴和其他的宴會不同,既要展示大淵的底蘊和特色,又要展示大國的氣魄。
這場宴席放在大氣磅礴的軒宇宮舉行,這裡就是用來開設國宴和大型宮宴專用的,比較莊重。
參加國宴的女眷,都是有身份地位的,比如太子妃、公主,一般內大臣的家眷是不參加的,對方來者是客,他們帶入宮的女眷,一個部落也就那麼一兩個,有的一個都沒有。
“太子妃,這塔塔部落,還有其他幾個部落,他們不是大淵人?”
蘇兒沒什麼概念。
他們不屬於大淵,在大淵的西方,他們所在的地方,據說是黃沙遍地,哪裡沒有國度,以部落群居,有好些個部落,這些部落有自己的文明,雖說他們稱之為部落,可有些大部落,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。
因為他們生長的環境相對惡劣,所以他們體魄健壯,不像咱們大元人看著纖細,語言不同,飲食不同,穿著打扮也不同。
“部落…那一個部落應該也沒多少人吧?”
為何幾個部落的首領到訪,大淵要這般熱情款待?
“這可不一定,就像這幾個部落中最大的塔塔部落…”
簡清婉一邊朝著軒宇宮走去,一邊跟蘇兒說著,她其實也不比桃兒知道的多多少,都是臨時做了些功課。
蘇兒就像個好奇寶寶,一直髮問。
“既然…塔塔部落這麼強大,為何其他幾個部落沒有歸屬於塔塔部落?要是塔塔部落統一各部落,那豈不是會形成一個強大的鄰國?到時候會不會對咱們大淵造成威脅?”
蘇兒總算說到點子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