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猜什麼?結盟是否能成?結盟的條件?”
和她聊聊也無妨,索性現在沒事,師父不在,她也不能胡亂配藥,索性也閒暇著,師父給她看的那些書,託她這好記性,看幾遍幾乎都背的滾瓜爛熟了。
“太子妃覺得,這次結盟能成嗎?”
澤澤定睛盯著簡清婉,想要從她眼裡看出些什麼。
簡清婉安靜回視,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。
“澤澤公主,你們這次專程不遠萬里而來,自然是盼著結盟能成,也必須成,有這個先決條件在,這場結盟的結果,八九不離十是會成,只是,結盟的條件,或許會與你父王他們開始預想的有些不同,當然,最後的底線,應該還是在你父王他們能承受的範圍。”
澤澤公主面色微微一紅,“太子妃這意思,是我們塔塔求上門的,所以註定要吃虧,太子妃恐怕誤會了,塔塔部族絕不會做忍氣吞聲之事,沒錯,我們是想結盟,也盼著能成,但即便如此,父王也絕不會胡亂答應大淵提出的過分要求,兩國邦交,貴在誠,我們塔塔部族帶著十足的誠意來的,大淵也不能太過仗勢欺人吧。”
澤澤是想告訴簡清婉,她想差了,他們塔塔部族是有脾氣的,若是大淵太過分,他們也並非是非要結盟不可的。
“公主別急,大淵自然不會太過分,不會趁人之危…但是,兩國邦交,所站立場不同,自是要為自己一方多做謀劃,這談的目的不就在此,最後定是雙方都能接受才能達成一致,若是塔塔部族不想結盟,大淵也做不得什麼不是嗎?”
只是,大淵可以選擇塢圖,相信,塢圖也會考慮。
總之,西域紛爭必起,不管是哪一方,此時都不希望大淵趁虛而入插手西域之爭。
而大淵暫時無心插手,正好與民生息,養兵屯糧加固防線,等到西域大局已定,大淵依然是他們惹不起的對手,而且,大淵還能趁著這場西域之爭,好好看清楚西域各部族的實力,瞭解他們的作戰手法和生活習慣,知己知彼,將來才能百戰不殆。
書中不是都說,天下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說不定將來,大淵的版圖將會繼續擴張呢?
誰也不想看到戰火紛飛,可有時候,時勢造就,無可避免。
“那太子妃說說,大淵可能會提出什麼條件?”
澤澤這會兒是真想聽這位太子妃說說。
簡清婉放下茶盞,低頭把玩袖邊,神情依然溫和,可就是這股子溫和的勁,卻有一種莫名的大氣磅礴之感。
“公主,若你站在大淵這一方,現在會如何做?”
佔據上風,自然是拿出佔據上風的姿態……
“大淵不會與塔塔結親,但是結盟依然是可以考慮的,大淵要的是西境百姓的安寧,不管西域將來如何戰火紛飛,塔塔都必須保證大淵西境外的安寧,所以,大淵會要求屯兵西渡口!這是其一,其二,大淵會像塔塔部族要生鐵冶煉之術和種馬…”
為展現實力,塔塔部族在國宴的時候可是不介意展示了一番,那大淵都看到了,又豈能不打打主意?明著要,總比背地裡使手段好,這也是一種誠不是嗎?
聽得簡清婉的話,澤澤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哈一笑,笑得頗為豪邁。
“這些太子跟您說得?太子妃,大淵未免想得太好了,西渡口是我塔塔部族的門戶,讓大淵屯兵,豈不是等於在自己的身體家門口插上一把刀子,萬一哪天塔塔部族與大淵不再交好,大淵豈不是瞬間就能攻入塔塔,這個條件,我父王他們絕不會答應!再有就是冶煉之術和種馬,這些東西,怎麼可能輕易給人,大淵又能拿出什麼相應的條件作為交換?”
既是談結盟,總不能光是塔塔部族吃虧,這樣的盟約還怎麼談。
“澤澤公主別急,本妃只是說說自己的看法,在大淵,女子不得干政,這是政務,所以本妃不會去問太子這些事,咱們現在不是在猜測現在朝堂上發生的事嗎?是不是如本妃說得這般,晚些便見分曉了,至於大淵能答應塔塔的條件,自然也是塔塔部族現在迫在眉睫想要解決的問題,比如…糧草還有…穩定內亂的時間。”
當簡清婉說出最後這兩句,澤澤眸色再次一變,靜靜看著簡清婉,“大淵能給塔塔部族提供多少糧草?”多少糧草能換她說得那三個條件,還有穩定內亂的時間,大淵要如何幫塔塔爭取,難道大淵會出兵幫著打塢圖,這絕不可能。
“至於多少,肯定是在雙方都能接受的範圍,這個具體數字,本妃還真捏不準,至於穩定內亂…半年時間,大淵應該還很是能幫塔塔爭取到的,而且,大淵不會出兵,這便是大淵的手段和本事了,只要大淵能保證其他部族半年之內不會騷擾塔塔部族,就算是達成盟約,這兩個條件,公主覺得…你父王他們會不會答應?”
如果真是如此,那剛才這太子妃說的那三個條件,權衡之下,父王他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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