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笑著讓簡清婉坐下,顧燁曦一旁也說了幾句,之後邊去找老國公了,不耽誤她們說話。
“郎中開了藥,已經見好了,不必擔心,對了,今日府上大婚,熱鬧吧,可惜了,老身這身子不爽利就沒去成。”
“一切都順利,老太君身子要緊,可開了藥?我給老太君瞧瞧。”
簡清婉說著要替老太君把脈,老太君這才回過神,“對對,忘了你這丫頭再跟著神醫學醫,行,你給老身瞧瞧。”
老太君純粹是玩笑,其實這兩天已經感覺好多了。
簡清婉一邊把脈,一邊凝神診斷著。
從脈象來看,到還是不錯的,就是…“老太君,我看看藥方子。”
老太君笑著讓老僕拿出方子,“來,給太子妃瞧瞧,以後咱們家多了個郎中。”
簡清婉收手,她覺得,老太君的脈象看著是沒什麼問題,但是…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啊。
看了藥方之後,的確是一些治風寒的藥,而且藥性都還挺溫和的,適合老人家用。
“說了沒事了,這幾天都好多了,就是身子重,畢竟年紀大了。”
“老太君,這方子,咱們暫時不吃了,霍翀,你去讓福伯來一趟。”
“怎麼?”老太君一臉疑惑的看著簡清婉。
簡清婉放下方子連忙安撫,“老太君別急,只是脈象有點不尋常,應該是沒什麼事,讓福伯來瞧瞧是為了安心。”
“沒事,郎中都說了,就是風寒,多注意些就好了,如今也好多了。”
“看看安心些。”
這脈象,很像師父跟她說過的…
風寒和風熱有時候很難診斷,一旦錯了,用藥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,老人家的身子經不住折騰啊。
老太君拗不過簡清婉,知道她不放心,看看就看看吧。
福伯很快就過來了,給老太君把過脈之後,又詢問了一番老太君的情況,隨後也看了藥方。
“太子妃是看出什麼不妥才讓老奴過來的吧,太子妃的醫術果然精進了,老太君,您這藥得停用,您這風寒不是寒症,而是熱證。”
“熱證?”
老太君愣了一下,“這有何區別?是郎中瞧錯了?”不應該啊,這老郎中也是醫術不錯的,而且自己用藥之後明顯好轉。
“對,其實風寒風熱,一直是分不太清楚的,就是經驗老道的郎中也未必能每次都診斷無誤,老太君瞧著可能是好些,但是身子是不是還是挺重?而且,口裡寡淡沒有味道?”
老太君連連點頭,難道真的診錯了?
“福伯,那老太君的身體現在如何?瞧著脈象還是挺平穩的,但是用錯了這些天的藥。”
簡清婉緊張的問著。
福伯搖了搖頭,“暫時看著沒什麼問題,等老太君換了藥之後過兩天再複診,若是老太君覺得哪裡不舒服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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