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這些,老太君當真沒再碰過別的東西?”
見福伯搖頭,簡清婉看向老太君身邊幾個伺候的。
太子妃問話,她們也不敢怠慢,也知道事情嚴重,加上老太君平日對她們都不錯,也是心裡替老太君難過,一個個認真仔細想著。
“對了,還有藥,就是那個安神…還沒看。”
一個丫頭開口,說話的時候,旁邊年紀稍大些的姑姑拉車了她一下,這傻丫頭,那安神藥是太子妃讓這位老先生開的,若是有問題,豈不是說太子妃要害老太君?
可是話已經出口,小丫頭知道說錯話也收不回去。
“安神藥?藥還有嗎?喝完的沒喝完的,還有藥渣都拿來。”
簡清婉當然知道福伯開的方子不會有問題,但是難保有人藉此機會動手腳,尤其是入口的東西。
“都在,奴婢這就去拿。”
簡清婉開口,底下伺候的趕緊起身去拿。
簡清婉也是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這樣等著實在讓人心裡焦脆。
沒一會兒,東西就都拿來了。
“福伯,你仔細看看有沒有問題。”簡清婉也知道,老太君入口的東西,底下的人一定會仔細再仔細的,尤其是藥,煎藥過後藥渣都會留兩天,就是以防萬一,所以這些東西都還在。
福伯將這些東西一一翻看,方子他開的,心裡有數,不用對著也能瞧出對不對。
對他來說,便是藥渣也能分辨是什麼藥。
“太子妃,藥渣都是方子上的藥,沒什麼不妥,但是…這味道似乎有些不對,老奴在看看。”
“誰伺候老太君喝的藥?”
簡清婉聽福伯這麼說,心一下就沉了,福伯能說不對勁,這藥十有八九就有問題。
“回太子妃,是方嬤嬤。”方嬤嬤此刻也守在門外,已經哭得雙眼紅腫了。
“去把她請過來。”
方嬤嬤簡清婉也知道的,老太君身邊的老人了,伺候多年,要說她有問題,簡清婉也是不太信的,這一個請字也是幾分尊重。
方嬤嬤知道清婉是在查老太君的事,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太子妃只管問,奴婢一定事無鉅細回話。”
看得出來,方嬤嬤也覺得事情不對勁,畢竟伺候老太君這麼多年,老太君的身體情況還是知道一些的。
“方嬤嬤別急,本妃問你,老太君喝藥的時候,可有同時吃別的東西?具體什麼時辰吃藥的,吃藥的時候老太君可有什麼異常?”
簡清婉問得仔細,方嬤嬤也回得仔細。
按著方嬤嬤說得,老太君當時並無異常,也沒吃其他東西,就是喝完藥之後照例漱口,隨後走動了一會兒就睡下了。
“漱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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