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燁曦也不囉嗦,簡單說完揮手讓人將他們帶下去了,知道他們現在也不會說什麼。
“說吧,這次損失多少,情況如何,俘兵多少,城中情況如何。”
顧燁曦走到主位坐下開始詢問情況。
給位將軍開始一一彙報,他們各自都有自己負責的任務,這一路打過來分工明確。
聽完彙報,顧燁曦心裡大概有數了,這次損傷不少,看來需要好好休整一番才能繼續往前了。
“太子,都快天亮了,您趕緊換身衣裳洗洗讓人清理下傷口吃點東西,千萬保重身體。”
一些將軍跟著忙活了半宿,差不多將事情都安排妥帖了,一切井然有序,這期間,顧燁曦一直陪著。
“嗯。”
顧燁曦也不再強撐了,若是此時大病一場,可是要壞事的,他這身體還需顧及幾分。
就在這時,有人來報說是軍營那邊接過來兩個厲害的郎中,
現在正在給那位東南的將軍治傷。
顧燁曦剛拖下鎧甲在處理傷口,聽罷點了點頭,“如此甚好,若是就活了有賞,讓他們盡力。”
“太子,您放心,他們會盡力的,您歇著吧,過會兒天亮之後還有的忙,說不定天亮那位將軍就醒了,到時候您再去看看。”
顧燁曦也確實有些眼皮重了,點頭應了。
就在一個兵衙裡,顧燁曦不知道來的那兩個郎中正好是羌無涯和簡清婉,若是知道,哪還睡得著啊。
“師父,如何?”
羌無涯聽聞軍營中在尋找醫術好的郎中給一位將軍治病,羌無涯便自告奮勇來了,知道既然專程來找軍醫定是十分重要的,到了這才知道是敵方的將軍。
“下手夠重的,就沒想著給自己留條活路,還好及時攔住了,不過傷口太深又流血太多,情況有些嚴重,盡力吧。”
這也不是什麼病,硬傷,那也只能盡力。
“老哥信不信啊,這可是太子專程囑咐過要盡力救治的病人。”
“老夫若是治不好,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,先別說話。”羌無涯治病的時候格外嚴肅,沒功夫與人閒聊,轉頭就吩咐簡清婉,“丫頭,把藥箱子拿過來,將那個白色的瓷瓶子開啟,幫他上藥,我來開方子,一會兒你讓他們去熬藥,記住不要熬太久,這一道藥不能太重,傷口我重新處理了,你上完藥應該不會流血了。”
只要血不留了,這口氣保住就有救,之前的處理實已經很及時了,但是處理的手法還是略顯粗糙了些。
“好,師父,我來處理,你放心。”
羌無涯點了點頭不說話,開始低頭琢磨方子,傷口有些深,流血過多,這方子得仔細琢磨下。
看著他們師徒忙活,周圍的軍醫都默默看著,大家都是裡手,內行人看門道,看剛才羌無涯處理傷口的手法就知道是個厲害的,只要他能將這人的命留住那就行。
“師父,藥上好了。”
簡清婉忍不住周圍看了一眼,這裡是兵衙,太子就在這,若是太子過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