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嬌抬頭看向趙玉華，目光裡滿是歉疚：“阿姨，我知道您找我來，不是來要錢的。”
“但這些錢，是我應該還給您的。”
“阿姨，很抱歉，欺騙了您這麼久。”
除了道歉之外，蘇嬌不知道該能說什麼。
道歉之後，蘇嬌再次低下頭，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。
趙玉華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蘇嬌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她氣她的欺騙，同時也知道，她不過是按照傅景城的命令來辦事。
一時間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
來之前，趙玉華是想要找蘇嬌來好好說道說道的，畢竟騙了她這麼久，可是見到蘇嬌後，那些責怪的話，反而說不出來了。
兩個人乾坐著十幾分鍾，趙玉華拿過包，站起身。
“咖啡錢我付過了。”
話落，她直接向外走去。
蘇嬌拿起首飾盒和信封，追上去：“阿姨，手鍊和錢。”
“歸你了。”
趙玉華越過蘇嬌走出了咖啡廳。
“這不屬於我，我不能要，阿姨，您拿回去吧。”
趙玉華深深地看了眼蘇嬌：“不屬於你的，你也享受過，有什麼不能要的。”
蘇嬌愣在原地，一時間分不清這句話是諷刺、是挖苦，還是隻是一句事實。
當她想要繼續去追趙玉華的時候，趙玉華已經快步上了傅家停在路邊的車。
司機發動車子，駛進了車流中。
蘇嬌站在路邊，看著車子消失在視線裡。
不知道是不是盯著一個方向看的太久了，蘇嬌覺得眼睛酸酸的，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。
她抬手擦掉，可淚水卻越流越多，怎麼都止不住。
她心裡很難過。
她知道，在這一刻，她偷來的那份母愛徹底消失了。
即便那麼生氣，趙玉華都不忍苛責她，甚至在她來之前，就幫她點好了愛喝的奶茶，甚至最後沒有將手鍊和錢拿走。
這讓蘇嬌心裡又愧疚，又傷心。
她在馬路上走著，邊走邊流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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