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豎起大拇指,表示你徹底贏了。
“你別光顧著說我,你自己還不是一樣?”
柳菲菲嗤笑一聲,鄙視他道:“除了江海之外,你在省實還有哪怕一個朋友?”
林天宇見她提起江海,心中不禁一暖。
上一世,其實這一世也是。
江海可說是他唯一的兄弟。
正是那傢伙,自己需要流動資金推動專案落地之時,義無反顧,毫不遲疑的拿出結婚錢和養老錢,瀟灑的把卡扔在他面前,一句虧了,你給老子賣屁股還債。
當時簡直把他感動得差點要磕一個,納頭就要喊義父了。
雖然......平時都是那小子喊自己義父。
至於養老錢......咳咳,那小子那些年,是真給自己定死每年存一筆養老錢。
按照他的話,我不得早做準備?
萬一有一天老婆跑路,孩子忤逆不孝,我總得留條後路維持後半生的無憂吧?
林天宇當時聽得極為無語。
誰家好人會想著老婆跑路,孩子忤逆不孝的?
但不得不說,江海那煞筆的顧慮與未雨綢繆,確實有一定道理。
即使他經過一個渣女被傷得很深的慘痛經歷,但後面遇到良人,確實過得很幸福。
至少林天宇曾經一度羨慕過他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美滿生活。
這就是林天宇唯一的兄弟。
前世今生,唯一,沒有第二個。
“說起江海那小子,他跟老媽跑去三亞,差不多兩天沒訊息了,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被曬成黑炭,有沒有被海水衝出海灘,給鯊魚略微飽下腹......”
林天宇調侃道。
柳菲菲忍俊不禁笑道:“江海知道你這麼替他擔憂,肯定會感動得涕零淚落。”
“必須的!”
林天宇豪氣的大手一揮說道:“畢竟他是我的好大兒,好小弟,好跟班!我不替他著想,誰替他著想?”
柳菲菲:“......”
無語中,索道纜車慢慢停了下來。
山頂,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