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帥鍋哦了聲,看了眼手錶,已經晚上九點多,差不多十點了。
他腦子裡的一根弦忽然異動了,瞪起眼睛問道:“小月跟誰吃飯?”
月媽轉過頭看著他,笑眯眯說道:“不知道,不過估計是個男的。”
中年帥鍋虎軀一震,坐姿瞬間更筆挺了,追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的?小月跟你說的?”
月媽對老公的反應很滿意,笑吟吟說道:“她倒是沒跟我說,是我猜的。因為一向不糾結於打扮的閨女,竟然破天荒的在翻箱倒櫃搭配衣服,估計是女為悅己者容居多了。”
“什麼?!!!”
中年帥鍋驚詫出聲,單調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度,虎目一瞪,像銅鈴般瞪圓了,簡直是活生生的眼睛瞪大像銅鈴照進現實。
“你怎麼不問清楚一點?”
中年帥鍋責怪道:“最起碼也得問清楚一點是在哪吃飯,跟誰吃,什麼時候回來啊!別讓人把寶貝閨女給拐跑了啊!”
要是連盆帶花給他端走了,他哭都沒眼淚。
一想到自家辛辛苦苦栽培了二十一年的珍貴寶貝之花,被一個註定會跟他不熟,甚至極有可能會被他當成不共戴天仇人對待的死黃毛給摘了,還連盆帶花端走的慘狀,中年帥鍋就有種拔槍的衝動。
他不崩掉那死黃毛,都感覺對不起配槍!
月媽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說道:“問那麼清楚幹嘛?閨女難得情竇初開,不是好事麼?難道你想她一輩子當個孤家寡人,一輩子不嫁人?你養她一輩子啊?”
中年帥鍋被這一眼卸去了虎軀大震的氣勢,嘟囔道:“養一輩子又怎麼了?又不是養不起?”
月媽啼笑皆非說道:“要是讓下屬看到你這鬼樣子,恐怕會驚掉他們一地子眼珠子!你說你,女兒奴就算了,好歹也得有個度吧?閨女長大了,是大姑娘了,有自己的生活,有自己的人生,我們不能干涉太多。”
略一停頓,她又說道:“而且閨女的眼界之高,你不知道嗎?尋常男子,哪能入得了閨女的法眼?家屬大院那邊有多少青年才俊想追小月,有哪個能被她稍稍高看幾眼過?”
“所以吶,閨女能邁出第一步,我覺得挺好的。我們啊,也會終將會老去,無法照顧她一輩子。你啊,就是太緊張了。”
中年帥鍋不是不明白這些道里。
只是護女心切,在意小棉襖而已。
中年帥鍋繼續嘟囔道:“那是我閨女,能不緊張麼?”
說著,他摸了摸口袋,一拍額頭說道:“忘記帶煙回來了。”
說罷,他站了起來,走到酒櫃那邊,拉開抽屜。
驀然,他動作一頓,轉頭朝夫人問道:“老婆,你拿我煙送人了?”
月媽頭也不回應道:“我送什麼人?有誰值得我送的?”
“那就怪了,怎麼兩條煙不見了?”
中年帥鍋納悶道。
月媽一聽,頓時扭過頭來,臉色古怪。
“不會是閨女拿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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